不解委屈的問道,“阿承怎麼了,是我做得不夠好嗎?”
他也以為自己可以忍受,隻是在她靠近的一瞬間,身子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陸澤承背對著她,臉色陰沉難看,清冷的聲音說道,“我下午還有事,沒什麼事情你先出去吧。”
這是在對她下逐客令,前麵不是一直都很好嘛,景詩不死心的靠近了一些,“阿承,你是不是還為今天的案子為難,我們也看了電視報道,需不要幫忙?”
她以為這樣說阿承會高興,沒想得到的是更嚴厲的語氣,“你覺得我需要你父親幫忙?”
“阿承,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幫你啊。”景詩急切的想要表達自己的關心。
女人身上昂貴的香水味讓他不住的皺眉,為什麼女人都喜歡這種刺鼻的味道,一點也不像某人身上除了沐浴露的味道就是一股若有似無的馨香。
他怎麼又想到她。
陸澤承的臉色更不好了,“不需要。”
“阿承你就非要拒絕我們家的好意嗎?”景詩不明白,難道有景家出麵解決,阿承就可以簡單很多,她當然不是懷疑阿承的能力。
隻是想讓阿承跟家裏的關係改善一些。
陸澤承在心裏冷笑,意味不明的說道,“你要真想幫忙,不如回去先問問你的父親。”
讓景天陽出麵,虧她說的出來,這次接手的案子算是重大經融詐騙案,中央早就有消息傳出來,要是發現那個官員插手這件事,就等著被徹查。
現在別說錦安市,全國的政客高官恨不得將自己撇得幹淨,她卻恨不得將景天陽拉下水。
要是景天陽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好女兒,不知道心裏作何感想。
景詩不明白陸澤承話裏的意思,也聽出他略帶嘲弄的口氣,她還真沒有了解過案子,隻覺得如果景家出麵事情肯定會簡單很多。
現在被陸澤承這麼一說,她心裏忽然沒底了,也不敢繼續待下去,“阿承,你也別急身體要緊,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說完,匆匆離開。
陸澤承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文件看起來,隻不過看文件的動作還沒有五分鍾,他又將文件放了回去,
深邃的暗眸看著不遠處一直安靜的手機,忽然伸手拿了過來點開,屏幕上空蕩蕩的連一條信息都沒有。
陸澤承手上的力道不斷收緊,手機跟著發出一陣摩擦聲,如果不是他力度控製的很好,手機可能已經被捏的變形。
一個上午過去,很好,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陸澤承將手機收起,拿著外套直接出了門。
沒有注意到自己一向很的很重的工作也因為那個一直沒有音訊的女人丟在了一邊。
看來她是真的跟何謹言相處的很愉快,愉快的連電話都沒有時間接過來。
一個小時以後,唐亓冬坐在辦公室裏,有些意外的看著登門造訪的男人,“阿承,你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裏。”
“去擂台。”陸澤承丟下一句話,看也不看唐亓冬一眼,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