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隻有一陣嘟嘟的盲音。
單渝微身上的力氣像是被人完全抽離,手中的電話滑落在地也沒有感覺,一雙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腦袋裏還回想著陸澤承冰冷無情的話語。
那樣決然冷漠,帶給她的卻是沉痛的打擊。
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可是真的聽到他雲淡風輕的回答,為什麼還會感覺疼呢。
單渝微用力往自己的胸口狠狠捶了一下,可是不管她怎麼用力,肉體的疼痛不及心裏上萬分之一的疼。
算了,疼吧,就這樣疼著也好,讓她記清楚這樣的感覺,以後再也不要在犯這種低級錯誤。
同樣另一邊的陸澤承也不是很好受。
安靜的辦公室內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一部昂貴先進的手機就這樣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屍骨無存。
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把手機砸成那樣。
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來人看了一眼地上四分五裂的‘屍體’說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多久他沒有看到阿承生氣到砸自己手機泄憤的程度。
陸澤承眼神微沉,一張俊臉滿是陰霾,冷冷的看著來人,“怎麼,你也有事情要說。”
唐亓冬無辜的聳聳肩,什麼叫他也有事情要說,莫非那個電話是單渝微打過來,還跟他說了什麼,怎麼辦他怎麼就那麼好奇呢。
不過這種要命關頭,他還是不要輕易觸怒一頭爆發邊緣的猛獸,“我是來通知你,六耳的事情有眉目了。”
陸澤承眉頭微蹙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唐亓冬也沒敢開玩笑繼續說道,“他好像是搭上沈家那一條線。”
沈家,陸澤承扯開胸口上的一個扣子,眼中恢複了些許冷靜,“去探一探沈耀的口風,問問他哥想要搞什麼鬼。”
“沒問題。”唐亓冬離開以前,問了一句,“你不會跟單渝微鬧別扭了吧。”
迎麵飛過老一個筆筒,如果不是他反射神經不錯,這一下肯定要頭破血流,不過更加確定了他心裏的想法。
嗯,兩個人肯定是吵架了,他還是讓家裏那個離著遠一些,不要把自己卷進去。
陸澤承的手機摔了,直接讓林偉給他補一個卡換一個手機,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不記得我們事務所請假都這麼隨意了。”
李偉一臉茫然的拿著電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他覺得陸律師話裏有話。
他再次發揮了自己超強的理解能力,一個字一個字的拆開拚解。
首先手機是個消耗品壞了可以理解,可是為什麼還要補卡,莫非手機被偷了,不過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
因為前一個小時他還看到陸律師用電話,還有可能就是掉地上摔壞了,再加上陸律師冷到骨子的語氣,愈發肯定發生了辦公室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行,他得先去樓下問問情況。
林偉交代其他人去辦手機的事情,自己跑到人事部問主管,“梅姐,最近請假最長的是誰。”
胡玉梅連本子都沒有翻一下說道,“單渝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