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那個馬尾辮的女孩也被架了過來,嘴上還嬌聲嚷嚷著,“放開我,你們快點放開我,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誰啊。”
“管你爸爸是誰,今晚你就是我的了。”張政光一把將馬尾辮女孩的麵具摘掉,看到她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心癢難耐的摸了一把她光滑的下巴。
嘖嘖的說道,“年輕就是好,這皮膚都能掐出水來了。”
馬尾辮女孩憤怒的轉過臉,不願意屈服,昂著下巴傲慢的說道,“我勸你們,最好放了我,否則我絕對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喲嗬,口氣不小嘛。”張政光一點也沒有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裏,直接掃了一眼馬臉男說道,“還愣著幹嘛,不給我們的小美人解解渴。”
“好嘞。”馬臉男立刻明白,端著那杯下過藥的杯子,使了一個眼色給抓著她的兩個男人,示意他們固定好她的身體。
兩個男人了然的點頭。
馬尾辮女孩看到馬臉男端著一杯酒朝著自己走過來,酒吧裏那點事情,她也知道一些,這才驚恐的不斷搖頭,“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我不要喝,我不要喝,快放了我。”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
她話還沒有說完,馬臉男直接掐著她的下顎,被迫她張開嘴,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而下,她要說的話,也被嗆的模糊不清。
“該死的……你會後悔的……我是……公安局……長……的女兒……。”
她咬字不清晰的話語,剛巧被舞池裏震耳欲聾的DJ聲湮沒。
“看什麼看,還不把人給我帶走。”張政光踢了兩腳那兩個沒眼力勁的男人,自己先走在前麵。
馬尾辮女孩喝了酒以後,很快全身燥熱不已,身上的力氣全部消失,一點反抗能力沒有。
等著他們走遠,其中一個男人還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我剛剛好像聽到,她說她爸爸是什麼身份來著?”
好像是公安局長?應該不會吧,如果是這樣,他們這些人全部要死。
“管他什麼身份,政哥都能罩得住。”馬臉男端著酒杯灌了一口酒,恨恨的說道。
“也是。”怎麼說張家後麵還有一個候家,錦安市那有幾個人得罪的起啊,男人想清楚以後,也加入了玩樂的行列。
張政光帶著馬尾辮女孩直接在不夜城樓上開了一個房間,給了一點小費讓那兩個男人出去,獨留自己跟那個已經快要意識不清的女人待在一起。
他看著床上半夢半醒之間的女人,紅撲撲的小臉蛋,忍不住得意的說道,“大爺看上你,是你的服氣,要不是看你水靈,就跟你玩玩群嗨。”
“滾呐……。”馬尾辮女孩隻能艱難的說出兩個字。
張政光卻更加興奮的摩拳擦掌,“嘿嘿,我就喜歡你這樣破爛的女人,玩起來夠勁。”
說著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扒拉幹淨,淫邪的朝著床上的馬尾女孩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