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後麵,單渝微再也忍不住,開始跑去來,人生地不熟也不敢往巷子裏跑,隻能往人多的地方跑,在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像中午一樣偷偷躲過那個陰魂不散的男人。
可是這一次她並沒有下午那麼幸運,車內的男人似乎早已洞悉了她的想法。
加長的賓利車直直的橫在單渝微的麵前,車門一開,男人那雙讓人窒息的黑眸如天空盤旋的獵鷹,將她死死的鎖在原地,“怎麼,不跑了。”
單渝微呼吸一窒,兩手不自覺的抓著衣角的衣服,往後退了退,“陸澤承你為什麼一定要追著我不放。”
陸澤承嘴角輕揚,露出一個可以迷倒眾生的笑容,幽暗的眸卻泛著冷光,這樣反差的表情落在單渝微的眼裏,心跳都跟著遲緩了幾秒。
“單渝微,你最蠢的事情就是私奔。”
“什麼?”她什麼時候私奔了,單渝微眼見著陸澤承從車裏出來,周圍也沒有什麼人,想跑腳上像是灌了鉛一般,怎麼也提不起來。
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男人不斷走進,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一點點的籠罩在她頭頂,就像一座無形的山壓在她的心上。
“害怕了。”陸澤承停在了距離單渝微不到半米的位置,眼裏除了冷就是一片黑暗,盡管他表現的很平靜。
單渝微還是從他眼中看到了風雨欲來的意味,那是她不敢觸碰的禁區與危險,喉嚨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她突然感覺一陣口幹舌燥,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唇瓣。
沒有注意到男人因為她這個細微的舉動眼神轉過一絲波動。
“陸澤承,我知道你生氣,可是那件事我覺得沒必要繼續提,畢竟你沒有吃虧不是嗎?”
單渝微以為陸澤承還在建議那天,她被下藥以後‘強迫’了他的事情,畢竟男人的小氣跟報複心理有多強,她不是不知道。
但就因為‘一夜炮’的事情,從國內追到國外,這就有些誇張了吧。
陸澤承看著單渝微那副小心的模樣,恨不得將麵前的女人直接掐死,省的他沒有被別人弄死,而被她氣死,“你也知道我生氣。”
“是,是啊,那既然碰到了,我道歉?”單渝微想要蒙混過關,假裝聽不懂他說的話。
陸澤承向前跨了一步,單渝微害怕的往後退,身子一下抵在了一顆樹上,她緊張的快要說不出話來。
甚至那顆壓抑的心像是重新注入了新的血液,狂跳了幾下。
單渝微不得不承認,她心底有那麼一絲期待,期待著陸澤承是因為舍不下自己,不遠萬裏的跑過來找她。
但,生活總是會在你認不清自己的時候,給你上上刻骨銘心的一課。
她聽到麵前如天神高高在上的男人,是怎樣踩著她的自尊,她的心髒,殘忍而又涼薄的讓她明白一個道理。
她的期待是多麼可笑低賤。
“我有潔癖,單渝微你髒的讓我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