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成功的激怒了他(2 / 2)

起碼欠謹言的錢,她有還完的希望,但欠給陸澤承的錢,還上遙遙無期。

“讓你的未婚妻替你給這筆錢。”陸澤承怒急反笑,越是笑的一臉平靜溫和,越能表明他此刻的憤怒值。

比如現在已經到了頂點。

“是,隻要能還給你,怎麼樣我都可以接受。”單渝微並未抬頭,不然她絕對不會這麼說。

可惜一切都完了,陸澤承低沉的嗓音像是裹上寒冰的利劍,一下子渣穿了單渝微滿是傷痕的心,“可以,隻要你陪我睡一個晚上,所有的帳一筆勾銷。”

單渝微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波瀾不驚的男人,仿佛那一句殘忍至極的話並不是從他嘴裏說出來,她抖了抖唇,微顫的開口,“你說什麼。”

“單渝微不要在裝了,你不是早就聽明白了我的話。”陸澤承看著單渝微水潤的眸子聚集快要決堤的淚意,硬是撇開心理的不適感,鄙夷的說道。

“你無恥。”單渝微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朝著陸澤承冷俊的臉刮了過去。

預期的巴掌聲沒有響起,單渝微纖弱的手腕被一隻鐵掌牢牢捏住,好像隻要男人稍微一用力,她的腕骨就會被輕易的折斷。

男人危險的眸半眯,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大,他清楚的看到女人臉上閃過一抹隱忍的神色,卻有倔強敵視的望著自己,驀地,他輕輕一笑,如寒冬裏的飄雪,落在人心上,寒徹心骨。

“單渝微,恭喜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他以為自己的心性已經修煉的足夠平靜,不會輕易的被任何人挑起怒火,隻有麵前的女人一次次的挑釁,一次次的成功,未有這一次是真的觸及他的底線。

單渝微,你還真是有本事,做到了常人不能做到的事情。

單渝微望著陸澤承冰冷的暗眸,心理一陣陣發涼,她知道麵前的男人真的被自己激怒了,可是她不能留在車裏,“陸澤承,你放了我,放了我。”

陸澤承這次什麼話也沒有說,伸手扯掉領帶,粗暴的抓起單渝微的雙手,毫不憐惜的將她困在一起。

單渝微看到陸澤承這個舉動,害怕的不斷掙脫,隻是她的力氣對常年健身訓練的陸澤承而言,不過就是撓癢癢的力道。

她不能被陸澤承帶走,睿睿還在家裏等著她,謹言是那麼相信她,她不可以跟著麵前的男人走。

絕對不可以。

“單渝微,你在幹什麼!”陸澤承爆喝一聲。

原來單渝微不知道什麼時候嘴裏咬出血來,猩紅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一點點的滴在她的衣服上。

單渝微嘴裏一直小聲固執的重複著一句話,“我不要跟你走,我不要,我不要。”

陸澤承見她還死死咬著嘴不放,想也未想,直接伸手頂開她的小嘴,用自己的指頭替用她的唇瓣,下一秒,皮膚傳來一陣刺痛,這一次流出來的血,卻不再是她的。

“單渝微,你就這麼想要跟我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