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承聽到身手細弱的聲音,眼神暗了暗,掃了一眼地上隻剩下出氣都不怎麼進氣的萬大鵬,頓了頓,還是將腳收了回來。
轉身朝著單渝微走去,就算是發泄了一通,他的心情也沒有一點舒暢,反而更加生氣。
不明的怒氣,不知道是氣單渝微,還是氣自己,似乎都有,又似乎都沒有。
單渝微看著陸澤承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他想幹嘛,一幅要吃人的表情。
“陸……呀!”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身體突然騰空而起,單手本能的圈住男人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來。
又驚又怒的問道,“陸澤承你幹麼,快放我下來。”
“你再廢話,我就把你扔在地上。”陸澤承清冷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該死的女人,都受傷了還要這麼逞強。
單渝微相信陸澤承絕對會說道做到,她不想手還沒有殘廢就被摔的半身不遂,單看著陸澤承那個力道,她真的賭不起。
小聲的央求,“你放我下來吧。”
“閉嘴。”陸澤承沒有理會單渝微,抱著人徑直從後門離開。
“陸澤承,我可以自己來。”單渝微坐在陸澤承豪華的車內渾身不自在,他為什麼就不能把她放在椅子上,在車上還要抱著她坐在身上,怪不舒服的。
明明兩個人才吵了架,她還記得陸澤承把他扔在高架橋就走了。
這樣想著單渝微心理還一陣發酸難受。
“陸律師,我們去哪裏。”前麵的司機小楊問道。
陸澤承深邃的眸目視前方,語調淡淡的說道,“去醫院。”
“是。”小楊恭敬的應聲,發動車子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車內除了陸澤承淺淺的呼吸,還有單渝微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跳聲以外,安靜的讓人心慌,就比如現在的單渝微,她看不懂陸澤承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她也不想在這麼沉悶下去,試著打破僵局,“陸澤承,你能來我感激你,你別擔心我不會還錢,我欠你的五百萬,以後我分期還給你,一個月我最多還你3000。”
不能再多了,睿睿還要醫藥費,還要定期檢查,醫生的費用總不能讓謹言來付。
蹭的一下,單渝微一下子坐直了身體,腦門毫無意外的撞上車頂,發出‘砰’的一聲響,疼的她直抽抽,可她顧不得這些,慌忙問道,“我手機呢。”
完蛋了,她差點忘了謹言還在會場裏,等著她回去,現在她跟陸澤承離開,要是謹言知道了得多難過。
小楊從後視鏡不小心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想到上一個司機就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被解雇了,他再也不敢亂看,老老實實開車。
陸澤承在聽到單渝微要還錢的時候已經控製著自己不伸手把她直接掐死拉倒,省的以後把他給氣死,沒想到她還笨手笨腳的把自己的腦袋給撞了,還要手機。
“我抱你的時候,你看到我手上拿手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