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無形中給謹言添了這麼多麻煩,可謹言卻一點都不願讓她知道他的難處。
單渝微開始懷疑自己衝動的決定,或者他們不應該訂婚,不管是何家還是謹言,她無疑是一個拖後腿的人。
沒有她謹言的人身可能就不會那麼多是非,一輩子順風順水,娶一個溫柔賢淑的女孩子,幸福的過一輩子。
而不是被她拖累,卷進這些是是非非。
景詩是被人護送著回去,直接驚動了景天陽。
客廳安靜的落針可聞,隻有偶爾幾聲女人小聲的啜泣聲,再無其他聲音。
景天陽怒不可遏的在她麵前來回走動,忍不住停下腳步,指了指她的腦袋,又覺得氣不過,用力的放了下來,繼續來回踱步。
侯雪琴看了一眼怒氣衝衝的景天陽,心疼的問道,“小詩,你別哭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臉上的傷是誰打的。”
“媽媽……”景詩淚眼汪汪的望著自己的母親,欲言又止,她現在真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這是她做的不光彩,又不敢讓爸爸知道她跟李鼇走得那麼近,隻能自己吃悶虧,可是把她心裏又不甘心,再加上阿承已經知道那個孽種的事情。
估計過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知道,那她跟阿承的事情不就可能黃了。
不,她不要,她不要跟阿承分開,更不要便宜了單渝微那個賤人,那不是代表她輸給那個賤人嗎。
“還不快說,要不是及時將這件事壓下去,你看看明天的頭條新聞會不會是你這張臉。”景天陽看到景詩這幅模樣,氣的心窩子疼,他這提幹的事情拖了這麼久都沒個消息。
這幾個月忙著出差,一直都沒有過問,回來一下子就給他捅了這麼大的簍子,真是氣死他了。
景詩被景天陽凶了一句,哭的更傷心了。
侯雪琴見丈夫發脾氣也不敢搭腔,隻能著急的小聲問道,“小詩,你看你把你爸爸氣成什麼樣了,你還不快說出來。”
“我這臉上的傷不重要,重要的是,阿承現在有一個兒子,我還能怎麼辦,嗚嗚嗚……”景詩說著無線委屈的投入侯雪琴的懷裏,一邊哭,一邊還偷偷的用餘光去觀察景天陽的反應。
景天陽一臉震驚的問道,“什麼,陸澤承外麵竟然有一個私生子!”
“小詩,你會不會聽錯了,陸澤承怎麼突然冒出一個兒子出來。”侯雪琴也是一臉蒙圈,這怎麼可能?
景詩沒敢把知道的事情全說出來,而是挑揀了一些可以說的話,在經過一番添油加醋的說出來,“那個孩子是單渝微四年前偷偷背著阿承生出來的,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其實這事情不能怪阿承,要怪,隻怪女兒命苦啊。”
她不能讓父母對阿承的印象變壞,隻能將所有責任推給單渝微那個賤人,而且本來是那個賤人瞞著阿承偷偷把孩子生下來。
“天陽,你看這事怎麼辦呐,現在陸澤承有一個孩子,我們小詩怎麼可以委屈呢。”侯雪琴第一反應還是為自己女兒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