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愈發堅定了想要跟阿承結婚的念想,這樣優秀有魄力的男人,隻配她擁有。
既然不能立刻去見阿承,景詩就決定先探探單渝微的口風,看她到底說了多少,所以單渝微這麼說她,她生氣也沒有立刻表現出來。
睿睿乖乖的應道,“好。”
那個怪阿姨的眼神好可怕,好像動物園裏會吃人的老虎。
單渝微安撫睿睿,也不看景詩一眼,徑直走到大門前停住,冷冷的說道,“不是找我,出去說吧。”
她才不會放景詩最後一個走。
“好啊。”景詩嘴角揚起一抹妖豔的笑,婀娜多姿的朝門外走去,路過單渝微身邊的時候,眼神裏滑過一抹輕蔑。
單渝微什麼話也沒有說,等景詩出來,輕輕的將門帶上,陸澤承就在隔壁,她也不用擔心景詩會在全都是陸澤承眼線下動手腳。
隨著景詩的腳步,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到一間專供那些來醫院探病休息的貴賓室。
正好這個時間不是探病的點,休息室裏就她們兩個。
“微微……。”景詩話還沒有說完。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把掌聲替代了她後麵想要說的話,景詩捂著左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麵無表情的單渝微舉在半空中的手。
下一秒她像是瘋了一般想要反手扇回去,隻是單渝微早有準備,輕輕鬆鬆躲了過去,景詩尖利的吼道,“單渝微你這個賤人,竟敢打我。”
景詩怎麼也沒想到,單渝微會一言不合上來就是一個巴掌,打的她觸不及防不說,還讓她毫無反抗的機會。
單渝微擺了擺手,有些懊惱的皺眉,力道有點大了,手都有些打麻了,不過嘛,心裏那是一個爽字了得,如果不是她克製,就不僅僅是一巴掌了。
“這隻是一點利息。”單渝微語氣冷然的說道。
景詩聽著單渝微冷若冰霜的語氣,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單渝微一般,無比震驚的望著她,不,這不應是單渝微的反應才對,單渝微絕對不會……。
“你以為我絕對不會動手是嗎?”
單渝微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眼神漸冷,哪裏還有一點溫柔的神色,輕緩而又冰冷的對她說道,“泥人還有三分土性,何況你對睿睿做的事情,足以死好幾次了。”
她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一個聖母,一切都是那些人以為,當初沒有動景詩,也是因為心裏還持有哪一點愧疚,可是景詩三番兩次的對睿睿出手,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的打擊。
原諒是上帝的事情,她隻送這些人去見上帝。
“微微,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對睿睿出手呢,怎麼說他也是阿承的孩子啊。”
被打了一巴掌的景詩心裏氣的恨不得將單渝微撕碎,可是她也知道這裏都是阿承的人,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