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承,我……哎呦我去!你們繼續,繼續!”蔣小樂賤兮兮的聲音傳來,讓單渝微的理智瞬間回歸天地之間。
腦海之中閃現出現在的情景,簡直讓人羞憤欲死,單渝微尖叫一聲抱著胸口沒被扯開多少的衣襟跑去洗手間了。
真是丟死人了!
早上被喬振離看見在電梯接吻,下午又被蔣小樂看見在病房裏圈圈叉叉,雖然未遂。
但是單渝微隻覺得自己應該是在陸澤承的好友圈出名了。
而且還是非常不好的名聲。
陸澤承也冷靜了。
隻是比起那個小女人的激動和羞憤,陸澤承眼神冷的幾乎要凝成要殺了他一般。
天不怕地不怕的蔣二爺偏偏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還不懼生死的帶著些調笑吹著口哨擠眉弄眼:“老大,可以啊!不過這大白天的白日宣淫似乎不太好吧?我記得你們這兒應該住的還有一個小朋友呢。”
“我聽說兩個月之前你趁著喬振離不在身邊跑去酒吧泡妹了?公園野戰上了當地社會版頭條?”陸澤承慢條斯理道。
蔣二爺臉色大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哪個混蛋造謠的?小爺我是那樣兒的人嗎?簡直是汙蔑,汙蔑!”
話雖如此,但是一雙眼睛卻不自覺的四處亂飄。
那事兒自然是個誤會,他雖然浪蕩了些,愛玩兒了些,可是基本的分寸還是有的,更何況他二爺也是有伴侶的人。
但是人吧,總是會碰上些意外。
蔣二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叫苦:“阿承你是不知道啊,那破地兒的女人瞧見男人就跟走不動路似的,一個個的往男人懷裏鑽,這普通男人都這樣了,瞧見小爺我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千年一遇的極品美男,還不都上趕著往我床上爬啊,我這不是一不小心著了道兒,才被拍到的嗎?”
“但是我保證,小爺的貞潔還是在的,那些如狼似虎的老娘們,小爺才看不上呢!”蔣二爺嘚嘚瑟瑟的開口。
陸澤承懶得理他。
“事情都辦妥了?”找了個外套披在身上,陸澤承將電腦關好。
找房子的事兒雖然是讓喬振離辦的,但蔣二爺雖然說這看笑話,畢竟是自己的男人,所以在喬振離辦事兒不利出了事兒的情況下,蔣二爺作為家屬,還是責無旁貸的分擔了一些。
比如,保護陸澤承撤離,找一處環境幽靜適合養傷而又不被外界打擾的房子。
蔣二爺胸脯拍的碰碰響:“小爺辦事兒,阿承你還不放心嗎?我都安排好了,哪兒絕對環境清幽讓你滿意,而且不會有外人叨擾,很方便你和那個小女人嗯嗯啊啊不被打擾哦!”
賤兮兮的壓低了聲音說上最後一句,惹得陸澤承一個白眼翻過去。
蔣二爺嘚嘚瑟瑟的翹著二郎腿,順手巴拉了一個蘋果,一口咬下去,脆的哢嚓響。
“阿承,這事兒辦好了能不能把報紙的事兒別告訴那個屠夫?”蔣二爺提著條件。
陸澤承冷哼:“看你表現。”
若是下回還是這麼不長眼的話,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