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承的動作怎麼會瞞著唐亓冬,而唐亓冬又如何會不告訴於思思呢?
“思思,你等我一下,我等會兒跟你見麵再說。”單渝微思揣了一下,沒有說讓她進來的話。
於思思果然愣了愣,然後擰著眉頭炸毛道:“單渝微,怎麼回事兒?這麼大個地方還不能參觀一下了?還是陸澤承限製了你的自由,不許別人進出啊?”
單渝微微微歎了一口氣:“等會兒跟你說,等一會兒啊。”
於思思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也不會借著這點兒事兒怪罪,但是心裏卻在暗自思揣,肯定是陸澤承那個混蛋搞的鬼。
坐在車裏,於思思有些氣憤的瞪了一眼在那如同兩根柱子一樣的保安,心頭堵著一口氣。
閑的沒事兒眼神歪歪的往外看,在瞧見氣勢宏偉的的莊園門口擺設建築的時候,內心嘖嘖出聲,暗自懷疑,陸澤承這廝真的是太有錢了。
瞄啊瞄,忽的眼神定格在一處林蔭道上。
那處的後麵是一個用圍欄圍起來的私人操場,看的出來也是屬於莊園內的,外麵是一處很有氛圍的小道,兩側是鬱鬱蔥蔥的樹木。
而此時一輛不打眼的車子低調的停靠在哪兒,灰色的車身幾乎要與周圍融入一體了。
“嗯?”於思思看著這輛車有點兒眼熟。
帶著心中的好奇,下了車子,卻在越靠越近的時候,腦海之中忽的想到了。
於思思恍然大悟為何眼熟了。
這分明是景詩的車子。
景詩也被攔在外麵?
帶著幸災樂禍的眼神,於思思忽然之間有些平衡了。
“看什麼?”景詩在她湊近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在發現於思思眼中的神色之後,冥冥一把烈火在眼中熊熊燃燒,讓她開了車窗,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於思思雙手抱胸,不懷好意的笑的非常嘚瑟:“呦,這不是景小姐嗎,怎麼,這是來探望男朋友的?哎呀,我聽說陸先生就在裏麵呢,怎麼景小姐不進去啊?該不會是跟你男朋友分手了吧?”
“於思思!你神經病吧?”景詩被戳到痛楚:“關你什麼事兒?跟個事兒媽似的亂竄,你算什麼玩意兒?不過是單渝微那個賤人身邊的一條狗罷了,還把自己當人物了,我告訴你,我早晚有一天讓你好看!”
“咦,我好怕怕啊!”於思思矯揉的抖了抖,旋即哈哈一笑:“景大小姐今兒不裝柔弱,開始體驗潑婦罵街了?嘖嘖,也不知道陸澤承看到你這幅樣子,會不會心裏落差太大,晚上睡不著覺。”
“於、思、思!”景詩一雙眼睛淬了毒一般的看著她,那眸色之中是刻骨的冷意,仿佛利劍一把能將人分分鍾捅死。
偏偏於思思被這樣野獸的目光盯著卻一點兒心裏負擔都沒有,兀自笑的依舊嘚瑟,那眸中的不屑一顧,分明沒有將她放在眼中。
而就是這樣,景詩才越是憤怒。
忽的,一道身影從門內走出來,門口的兩個保安很有眼色的幫忙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