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謹言眼疾手快,拉著她的另外一隻胳膊,兩人對峙,中間的單渝微成了致命的關鍵。
兩個男人瞪著對方,平靜的眼眸底下,是劈裏啪啦燃燒的戰意。
驀地,何謹言轉眸,期待的眼神看向單渝微。
陸澤承眯了眯眼睛,也轉而看向單渝微。
單渝微咬牙,忽的狠狠地一甩胳膊:“都放開!”
兩人同時冷哼,默契十足。
何謹言吹著眸,默默地將拿起紙巾擦了擦她的手腕,瞧著她細白的手腕上染上一圈紅,有些心疼的道:“對不起,我不該太大力氣的。”
陸澤承心頭怒意更勝了。
冷眼看著二人的濃情蜜意,交握的手掌,心頭的火氣一拱一拱的往外冒,灼灼的燒著他的理智。
“單渝微,我給你五分鍾,別忘了,睿睿還在莊園,我隨時可以讓你再也見不到他!”陸澤承冷意十足的開口。
根本不給單渝微任何拒絕的理由。
旋即,快步往外走去。
單渝微的動作一頓,狠狠地咬唇。
陸澤承真的該死!
何謹言自然是不願意他離開的。
抓著她的手,何謹言道:“微微,別聽他的,睿睿是他的兒子,現在他對睿睿這麼上心,肯定不會不顧睿睿的意願帶他離開的,你放心吧。”
“謹言,算了,我還是先過去吧,你說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但是睿睿一個人在莊園裏我不放心,而且我現在懷疑陸澤承可能還有其他的計劃。我必須回去看著。”單渝微語氣堅定。
何謹言愣住,手心裏被抽出的小手還帶著些微的溫熱。
單渝微咬唇:“陸澤承的母親來了,我怕她會出其不意的帶著睿睿離開錦安市。”
何謹言眼中流轉,猛地一冷。
想的卻是和單渝微不同的方向。
鬆開手,帶著溫潤的笑意,何謹言道:“好,那你先回去,不過,你要盡快考慮好,我會把一切都處理好,等著你帶著睿睿出來,萬事有我,景詩若是再欺負你,你也不要忍著了。”
單渝微眼眸之中濕潤微紅,她覺得,也許這輩子都要欠謹言的了。
“謹言,謝謝你。”單渝微感動道。
何謹言搖頭一笑:“比起這個,我更希望你答應我的求婚,那才是對我最好的謝禮。”
單渝微語氣頓了頓,眼神挪開。
何謹言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不該把你逼得太緊,放心吧,我會給你時間好好考慮的,隻是這段時間你也要注意,我能給你時間,景詩不知道能不能憋得住這麼長時間。”
這話讓單渝微心情低落了下來。
她必須盡快做出決定。
“我會很快給你答案的。”單渝微承諾,然後看著看了一眼外麵停靠的車子,朝著何謹言揮揮手,才拿著包離開了。
而陸澤承,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看透過玻璃窗看著裏麵依依惜別的兩人,他幾乎是動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才沒有拿著刀上去把兩人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