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渝微瞬間麵色通紅一片,本來隻是小小的掙紮,這會兒便大力的將人的掙脫開。
那種對他來說隻是撓癢癢一樣的力度,豈會讓陸澤承放在心中?
陸澤承隻是緊了緊手臂,長腿一跨,就將人牢牢地抱在了懷中,任由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掙脫不開半分。
“陸澤承,很熱!”單渝微掙紮無果,隻能氣惱道。
“心靜自然涼。”陸澤承懶洋洋的回答。
這種破皮無賴一樣的人,單渝微哪裏見到過,氣的咬緊牙關,磨牙磨的吱吱響。
陸澤承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多大了,怎麼比睿睿還幼稚。”
單渝微嗷嗚一聲,張嘴咬住他的手指。
陸澤承挑眉:“味道這麼好嗎?剛才可是……”
單渝微腦子瞬間宕機。
他忽然想起來這隻手剛才幹了什麼了。
鬆開嘴,單渝微呸了幾下,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陸澤承嘖嘖出聲:“這可是你在自己身體的東西,你還嫌棄,單渝微,你可真是矯情。”
單渝微咬牙,她真的想把他打死。
“放開,我要去洗澡。”單渝微冷哼,一副生氣了的樣子。
可是在陸澤承的眼中,這就是活脫脫的惱羞成怒的小女人而已。
不過,小女人發怒也是很可怕的。
陸澤承鬆開手腳,目送小女人失去了鉗製瞬間飛奔而去朝著洗手間的樣子,那明晃晃的背部讓他心頭有些意動。
“要不我們一起洗?”陸澤承良心建議道。
單渝微碰的一聲關上門:“滾!”
陸澤承低低的笑出聲,心情愉悅的得很。
單渝微關上門,臉上還帶著沒有褪去的熱意,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激烈的運動,還是因為陸澤承的話。
打開水龍頭接了一捧水,單渝微給臉上降降溫,抬頭的一瞬間,瞧見鏡子裏麵的女人,微微的愣了愣。
臉頰和眼角泛著紅光,白色的浴袍鬆鬆垮垮的罩在身上,清晰可見的精致的鎖骨上麵滿是斑斑點點的草莓。
咬咬唇,單渝微似乎現在還能感覺到剛那股從心頭湧現出的快意。
陸澤承真的有毒。
讓人戒除無能。
單渝微搖搖頭,又有些暗自的後悔。
總覺得每一次和陸澤承在一起,總會出現一些失控的事情。
“還沒好?我是上廁所。”敲門聲打斷了她錯亂的思緒。
陸澤承帶著笑意和調笑的話讓她又開始暗暗懊惱起來。
沒好氣的對著外麵:“去另一間!”
這個公寓不小,又不是隻有一個洗手間。
陸澤承輕咳:“真的不要跟我一起洗嗎?”
單渝微回答他的是鎖門的響聲。
陸澤承失笑,他的房子會沒有鑰匙?
天真!
慢條斯理的穿著和單渝微同款的浴巾去了另一間洗手間。
男人或許在洗手間裏花費的時間本來就比較短,所以等他出來的時候,單渝微還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