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的事兒呢?你著急的跑過來給你爸爸冷臉,對著我們老兩口就知道質問,那我問你,單渝微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沒事兒?你相信她編排的話,難道不相信我們倆?何謹言,你年紀不小了,賊喊捉賊這四個字,總知道是什麼意思吧?”何母加重了語氣。
也是最近生病了,何謹言對她言聽計從,她自認兒子還是孝順的,所以說話的時候未免帶了些語氣。
原以為好歹何謹言還能聽進去一點兒,誰知道他卻抿唇猛地一笑。
何母心頭一跳,見他看了過來,更加沒把握了。
何謹言擲地有聲:“媽,微微不會撒謊的,更不會為了這種事情故意陷害你們,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如果是你們做的,我會扛下來,但是也請你們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何母瞪直了眼睛:“何謹言,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我都說了,這不是我和你爸爸做的!”
“媽,你能保證不管你的事,但是你能保證別人嗎?”何謹言意有所指的看了何父一眼。
何父當時就吹胡子瞪眼,冷笑一聲:“你都認定了,還跑來做什麼興師問罪,老子就算是殺了人,任何人都能譴責我,你何謹言也沒有這個立場,滾!你給我滾那個女人身邊去,就當我沒有你這麼兒子!”
何謹言心頭酸澀,深深地看了何父和何母一眼,轉頭離開了。
何母在後麵叫了幾聲,也沒有叫住。
何父氣的喘不過來氣兒。
何母給他順氣兒,有些嗔怪道:“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謹言骨子裏脾氣跟你一樣,強的要死,還不如好好地跟他說說,你說說你這是,唉!”
何父冷哼兩聲,開口:“這個兒子咱們算是白養活了!”
“胡說八道什麼,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何母白了他一眼,忽的開口:“對了,單渝微的事兒怎麼回事兒,你怎麼沒有跟我說一聲?她現在怎麼樣了?”
何父轉眸,犀利的眼神看過來,一字一句的重申:“不是我做的!”
“啊……真不是你?”何母保持懷疑態度。
不怪她多想,何父走到今天,在商場上無往不利,怎麼可能手底下沒有一點兒齷齪?她自問對他很是了解,所以剛開始何謹言問的時候,她內心深處也以為這事兒就是何父做的。
何母皺眉:“不是你做的,那誰還能綁架她啊?”
一個沒錢沒勢還帶著孩子的女人?多大仇多大怨?
何父眯了眯眼睛,腦海之中閃過一個人選。
旋即,和何母對視了一眼,一個帶著淡淡的了然,一個有些迷茫詢問。
最後,他還是沒有將那個有所猜測的人說出來。
何謹言奪門而出,身形消失在拐角處,一道人影才慢慢的從另一個拐角的路口俏生生的走出來。
小雅握著拳,額頭上冒著一堆的冷汗。
不行!不能讓謹言哥哥知道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