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渝微眸子劃過一抹靈光,湊過去趴在門邊。
來人去了景詩的房間,還禮貌的敲了敲門,至於其他的,就聽不到了。
單渝微有些挫敗的坐在床上。
總覺得沈浪可能對景詩說了什麼洗腦一樣的話。
次數,景詩的房間。
“看來景小姐在這裏過的還不錯。”瞟了一眼愜意的趴在床上,抱著一瓶酒喝的津津有味的女人,沈浪有些灰白的臉色頓時湧現出一抹笑意。
景詩蹙眉,放下酒瓶:“哼,你要是放我出去我會過的更好。”
“放是肯定會放的,不過我想景大小姐也該知道,我沈浪是個生意人,什麼都可以吃,但唯獨不能吃虧。”沈浪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劃過一抹幽光。
景詩冷笑:“你們這些商人就是為了錢什麼都幹的出來。不就是想要讓我爸爸開後門嗎?可惜你用錯了方式,沈老板這種待客方式,我想我爸爸是不會喜歡的。”
沈浪微微一挑眉,為景詩的智商擔憂。
景天陽不過是個副處長,而且底蘊不行,主要還是靠為人謹慎,相比較起來,沈家這麼多年的底蘊,對比景家,隻能高不能低。
她是多大的自信才會認為他帶她來這裏就是為了讓景天陽走後門啊?
沈浪哈哈笑了笑:“景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沈某請你做客,不是因為景副處長,而是你的未婚夫。”
“阿承?阿承出什麼事兒了?他跟你什麼關係?”景詩警惕的看著他。
沈浪輕笑:“關係倒是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我對陸律師手中一些東西倒是挺感興趣的,不知道景大小姐可否幫個忙,行個方便。”
景詩眼神動了動,梗著脖子昂首:“當然,我可是阿承最愛的女人,別說是一件東西,就是我要他幹什麼,他都絕對不會有二話的。”
沈浪內心冷笑,臉上卻是帶著幾分的興味:“既然如此,那就麻煩景小姐了。”
“麻煩倒是不麻煩,不過做生意有來有往,我要是能幫你把東西拿到,你怎麼報答我?”景詩可能忘了此時自己階下囚的身份,雙手抱胸,趾高氣昂的看著沈浪。
沈浪揚眉:“景小姐想要怎麼報答?”
景詩臉上頓時一閃而過的厭惡和恨意,原本就待著幾分憔悴的麵容,此時全是猙獰。
他心裏忽然有了點了然。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景詩咬牙切齒道:“我看沈老板手底下能人不錯,單渝微可是我的老同學,年輕漂亮還單身,不如沈老板幫忙介紹兩個男人認識認識?”
“哦?有什麼要求?”沈浪滿眼的趣味,心裏卻直搖頭。
分不清楚場合的蠢貨。
景詩笑得惡意滿滿:“身材健碩玩兒的久的她最喜歡了,哦,最好多幾個人,再拍點照片,最刺激不過。”
“我明白了。”沈浪笑。
沒多久,沈浪起身離開。
景詩自認為和他達成協議,臨走之前還不忘開口道:“你動作快點,否則我可不保證屆時還會幫你。”
“景小姐放心,我很快會讓你見到陸澤承的。”沈浪笑著開口。
隨後,依舊揮手讓人將門關上。
景詩有些氣惱的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