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渝微輕扯嘴角,帶著像哭一樣的笑。
“是嗎?”她輕輕地呢喃。
若是上次他就是這麼說的話,她也許會一個衝動的答應了。
可是現在,她心中隻有悲涼。
陸澤承察覺到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微微將人放開,眼神緊緊地盯著單渝微:“你不相信?”
他的聲音帶著些啼笑皆非。
他好不容易開口,她卻不相信?
“不應該嗎?”單渝微輕笑,喉嚨裏冒出來的生意有些難聽,像是魔咒一般:“是因為景天陽有了汙點,你不可能娶景詩了,所以給我一個名分,讓我能容忍她的存在嗎?”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釋。
景天陽被雙規,基本已經定刑,陸家這樣的人家,怎麼可能讓他娶一個有汙點罪犯的女兒?
所以他覺得她好欺負,覺的她沒錢沒勢有軟弱,又是睿睿的母親,所以娶她回去?
單渝微腦補一大堆。
陸澤承非常想撬開她的腦子,看她在想些什麼。
“單渝微,你是不是不氣死我心裏不舒服?”陸澤承咬牙切齒。
單渝微別開眼,扭過頭沒有看他。
陸澤承狠狠地將人板過來,直視著她的雙眼:“我說最後一次,結婚,不是因為其他,隻是因為你是單渝微,聽懂了嗎?”
單渝微嘴角微微上揚,懶得開口。
陸澤承抿唇,怒意昂揚。
盯著她的眼睛,他絲毫不懷疑她根本沒有將他說的話聽進去。
憤憤然的將人鬆開,為了防止他等會兒說出來什麼不好的話,陸澤承起身大喘氣兒幾口,朝著外麵走去。
翌日,原本應該出現在牢裏的景詩被放了出來。
單渝微帶著睿睿去後麵的樓檢查回來,路上帶著睿睿去逛逛,大門口後麵的園子裏有一顆棗樹。
如今結的棗兒都已經紅了,一片片的像是掛著的小燈籠一般,看著極為誘人。
睿睿嘴饞,在加上於思思這個喜歡湊熱鬧的人也在,單渝微就帶著二人來了。
“睿睿,這個最大,給你!”於思思拿著不知道哪兒來的衛生紙擦了擦就往睿睿嘴裏塞。
睿睿嫌棄的道:“姨姨,好髒。”
“你這臭小子,還嫌棄我,不幹不淨吃了沒病,知不知道啊你!”於思思扔進自己的嘴裏,衝著小家夥兒翻了個白眼。
單渝微揉了揉額頭:“都還是三歲小孩嗎?”
於思思回以三歲小孩的微笑,睿睿不服氣的比劃了個四歲!
棗樹有點兒高,下麵的摘完了實際上就夠吃的了,但是於思思興致來了,非要爬上去。
“你小心點兒毛毛蟲,這個時節蟲子很多。”單渝微擔心的開口。
“得嘞,我的技術,還能對付不了小小的毛毛蟲?”於思思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的就爬到很高的樹杈上去了。
得虧今天沒有穿高跟鞋。
扔下來一個棗兒之後,於思思忽對著下麵的兩個人比劃了個手勢。
單渝微頓時禁聲,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睿睿也不明所以的盯著站姿奇怪的於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