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渝微跟在她身後,睿睿走在最後,懷裏抱著一捧新鮮的棗兒。
陸澤承伸手將人撈起來抱在懷中:“你媽媽看見了?”
睿睿迷迷糊糊:“看見什麼?”
不知道,反正他什麼都沒看見。
不過姨姨的話之中倒是能理解一些,爸爸又跟那個景詩摻和了!
哼!
陸澤承歎氣,揉了揉他的頭,瞧著懷中的棗兒:“喜歡吃這個我讓人回頭給你摘,不要學著你姨姨爬樹,知道嗎?”
“爸爸你肯定沒有童年!”睿睿煞有介事的抓起一個棗子在衣服上蹭了蹭,哢嚓一聲在陸澤承不讚同的眼神之中咬碎了,嚼的脆響:“摘棗兒是樂趣,自己摘的吃著甜!”
說著,小嘴兒又哢嚓了兩聲。
陸澤承覺得有些頭腦發疼。
在裏麵上藥的檔口,陸澤承帶著睿睿先回去了。
於思思神秘兮兮的對著單渝微道:“景天陽出事兒之後,除了濫用職權勾結沈浪洗黑錢之外,還有之前幫著景詩和侯雪琴擺平的案子也被抓了出來,景詩什麼以前高中的時候校園霸淩啊,侯雪琴利用他的職位之便不正當商業競爭啊,反正案牘累累,拿出來絕對夠娘倆兒在裏麵好幾年的。”
“不會吧,沒看到報道啊?”單渝微擰眉,有些疑惑。
於思思擺擺手:“嗨,報道的人也都是看人臉色行事的好不好,我這可是內部一手消息,我們家老爺子聽人說的,不過景天陽現在牆倒眾人推,我還以為景詩會進去,不知道怎麼今天就出來了,也不知道誰才是背後的推手?侯家可沒有那個能耐。”
單渝微眯了眯眼睛,輕聲道:“說不定是陸澤承呢!”
“嗯?他能有這個能耐?”於思思瞪大了眼睛。
單渝微回過神來,輕輕扯了扯嘴角:“我開玩笑的。隨口一說。”
“景天陽當了這麼多年的官,四處關係多了去了,說不定有人就是這個時候夠義氣,所以報保了景詩和侯雪琴也說不定。不過這事兒感覺沒完。”於思思神秘兮兮的開口。
單渝微輕笑,跟她有關係嗎?
沒有!
但是知道陸澤承的身份之後,她卻覺得如果是陸澤承做出保這二人的事情,那就很正常了。
隻是,也驗證了她的想不是嗎?
陸澤承果然還是在意她的。
單渝微在內心冷笑萬分。
於思思的手臂沒什麼問題,緊急治療之後,兩個小時就可以消腫了。
睿睿抱著新鮮的棗兒洗了去孝敬奶奶了,於思思被陸澤承一個電話給召喚來的唐亓冬給帶走了。
隻剩下一個閑人單渝微,被他堵在了屋子裏。
“你都看見了?”陸澤承又問了這個問題。
單渝微和睿睿如出一轍的雙眸泛著疑惑:“看見什麼?”
陸澤承蹙眉,見她目光不像是在做戲,所以,真的沒有看見?
“剛才景詩來找我了!”陸澤承坦白,就算現在不說,等於思思那個女人吹耳邊風說的時候,就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兒了。
所以,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