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謹言手指一頓,眼神劃過一分銳利。
“你說,未婚妻?”何謹言揚眉,不動聲色的藏著兩分的驚訝。
單渝微沒有察覺到,隻是順著這話道:“是啊,你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人,自然是要相互扶持的,更何況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的感情,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我不怪你,但是謹言,作為朋友,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地跟她談談,這次我看在你的麵子上不計較,但她若是總這麼目無法紀,總有一天會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何謹言眼神明明滅滅,眼中閃爍著她看不懂的光芒。
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一個不知道足以將他所有的理智燃燒的錯誤。
“你怎麼了?”單渝微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對,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頓時嚇了一跳的看過來。
何謹言搖搖頭,心頭驚濤駭浪,麵上平靜無波,他端起一杯茶誰喝了一口,忽的開口,眼中滿是熱意道:“微微,如果當初……如果當初你出事兒的到時候我能第一時間帶著始作俑者來給你道歉,當時我們還會有可能嗎?”
單渝微一愣,似乎沒想到他問著問題。
怎麼回答?
沒有發生的事情誰能知道呢?
可是看著他那雙滿是熱切的雙眼,她又不忍心直白的拒絕。
再想想當時的情形,她終究歎了一口氣:“或許吧,不過沒有具體發生過的事情,誰也不清楚。”
何謹言麵色惆悵,眼神炙熱的看著她,仿佛要將她任何的情緒都看清楚一樣。
她好心提醒:“謹言,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沒有人應該沉浸在過去裏麵,很多東西都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嗎?”何謹言神色恍惚。
是啊,時間不可倒流,他們真的回不去了。
一頓飯沒有多久,最後終究不歡而散。
單渝微離開之後,內心還是有幾分的惆悵。
這麼一個好朋友,終究是失去了。
不過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能什麼都順心。
想著睿睿,她就渾身充滿動力。
何謹言是帶著一股的戾氣回去的。
何母明顯因為何謹言和小雅訂婚的事情心滿意足,整個人都精神抖擻的。
而小雅也是帶著水果和湯湯水水的一早就趕過來了。
不因為別的,今天是何母要去手術台的日子。
“小雅就是賢惠,瞧瞧這一大清早的就過來陪我到現在也不覺煩。”何母對著何父嘴合不攏的誇讚著小雅,臉上的表情滿意的很,一點兒也不像是等會兒就要去手術台的。
何父也麵帶微笑。
兩人誇的她都要臉紅了。
何謹言走進來,難看的臉色讓裏麵的氣氛瞬間變了。
“謹言,你這是怎麼了?好好地怎麼臉色這麼難看?”何父和何母麵麵相覷,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一樣。
何謹言沒有搭理二人,而是眼神冰涼的看向小雅。
那眼中的以為著實說不上的好壞,反倒像是要將人啃食了一般。
小雅心頭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