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小雅心頭狂跳,他的眼神讓她不自覺的的抖了抖。
何謹言犀利的眼神看過來,聲音陰沉:“你跟我來。”
“謹言你想幹什麼?這裏可是醫院,小雅還要照顧我呢。”敏銳的察覺到何謹言的神色不太對,何母頓時開口。
何謹言瞥了何母一眼:“我讓醫院再幫你找兩個看護。”
“你……”
“走!”捏著她的手,他不由分說的帶著她出去了。
何母擔心的在後麵叫了兩聲,見他不理會,就要下床去。
何父拉住她:“好了,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解決,你能幫上什麼忙?他們若是要以後過一輩子,必要的溝通總是少不了的,難不成你還要天天在旁邊看著他們不吵架?”
何母擰眉:“可是,謹言現在這個樣子,我擔心……”
“別瞎操心了,你真以為小雅那孩子是個缺心眼的,隻知道像個小姑娘似的在你麵前哭訴啊?”何父意味深長的道:“現在的小姑娘都不得了啊,你想不到的東西多著呢。”
不過有點心機是好事兒,哪怕他心裏明白上次的事情是他背鍋了,但若是能換來兒子的浪子回頭,也算是一件好事兒。
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父母都是為了他好的。
何母即便聽了他的開導,依舊有些憂心忡忡。
何父也不知道該如何的寬慰,隻能不斷的轉移她的注意力。
小雅被何謹言拉著帶到一處僻靜的地方,然後狠狠地甩開了她的手。
她疼得不行,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看著手腕上赫然已經帶著一圈明顯的指印和猩紅。
“謹言哥哥,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事情,我……”小雅抿唇,低著頭,可憐巴巴的開口。
何謹言犀利的眸子盯著她:“是不是你做的。”
清淡的話語,卻像是鐫刻了許久的銘文一樣烙印在她的心口,帶來一片冰冷。
她活動手腕的另一隻手僵硬了幾秒,才扯了扯嘴角,“你……謹言哥哥,什麼事情是我做的?”
何謹言伸手擒住她的下頜,讓她直直的抬頭與之對視。
對上他眸中的冷意,她渾身顫抖:“謹言哥哥……”
“我說,單渝微出事兒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聽不懂嗎?”何謹言的話打破了她心裏頭的一切僥幸。
小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腦海之中錯綜複雜的一瞬間飄過很多的念頭。
比如,是誰告訴他的?
這件事不是早就過去了嗎?為什麼還會被提起,明明他已經在認定了是另外一個人不是嗎?
怎麼會?
是不是單渝微?
一定是她,除了她,沒有人會這麼多管閑事兒,也不會說出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一瞬間,她的眼中閃過惡毒,閃過嫉妒和恨意,唯獨沒有他想要找尋的一點點兒愧疚。
驀地,他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