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
“韓王府”是兩大家族之一。
所謂兩大家族,就是位處城北的“韓王府”和城南的“荷府”。
韓王府和荷府世代交好,而韓世天和宰相荷良青同朝為官,從小就給兩個孩子韓月瀟和荷韻韻定下婚事,那年韓月瀟八歲,荷韻韻五歲。
可是,
正在荷韻韻和韓月瀟定婚後的第二晚,“荷府”一夜之間,被大火化成了灰燼。
這一場大火足足燒了三天三夜才熄滅,這在整個涼州城人們的心裏,荷府一家,可能都隨著大火,化為了灰盡。
可是,
十年後,“韓王府”卻找到了荷府唯一的後人——荷韻韻。
這年荷韻韻剛好十五歲,韓月瀟十八歲。
按照當年的婚約,荷韻韻和韓月瀟理應成親。
這天,剛好是他們成親的當天……
一早,
韓王府上下,喜氣衝天。
不管哪個角落,都洋溢著喜氣,到處紅通通的一片,到處張燈結彩的好不熱鬧。
此時,
在韓府的某個角落,卻有個人兒充滿期待,充滿著緊張。
他,就是韓月瀟。
他雖然要和何韻韻成親了,但是目前為止,除了他父母見過荷韻韻之外,其它人並沒見過她。
十年了,不知道當初那小丫頭長成什麼樣了。
好奇感和期盼之情在腦海裏瘋長,隻覺得離拜堂的時間好是漫長。
終於,時間無聲的滑過,
此時,
在喜堂上,伴隨著眾人的歡笑聲,那個身著鮮紅喜服,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終於現身了。
他帶著有些興奮的心情,輕輕的靠近了她。
隨著主婚人的呼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禮成,韓月瀟和荷韻韻在眾人的擁護中,被送入洞房。
洞房裏,
一片火紅,都處都透著新婚的喜氣,婚床上,身著新娘裝的荷韻韻正在等著他。
他還是八歲的時候見過五歲的她,十年了,也不知道她變成什麼樣了,不過五歲時的甜甜笑顏,他還是記憶深刻。
帶著點好奇,帶著點期盼,他走向了她。
說實話,是很激動,她必竟是他相伴一生的娘子啊!
帶著激動的心情,他的手伸向了她的紅蓋頭。
她微低垂著頭,隨著紅蓋頭的漸漸揭離,一寸寸的展示出了雪白嬌嫩的肌膚。
終於,
他看清了她的嬌顏,隨之他的心兒猛烈的一跳。
隻見,
她雪白的肌膚透著粉紅,折扇似的眼睫毛微顫,正低垂著,他抻手輕抬起她的嬌顏,她害羞的閉起了雙眼,他終於看清了她嬌小的鼻,紅嫩的唇瓣。
韓月瀟心裏不由得一聲暗讚,好一位美嬌娘啊!
雖然她的臉上還透著絲幼稚,可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麗,她正像即將盛開的花朵,現在正含苞欲放,而他想做那個等著花開的人。
窗外,
佛進來一絲風,讓她的發絲跳了跳,她也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含笑的等待著,等待著佳人睜開那帶羞的眼眸,為他含羞而笑。
她終於睜開了眼。
可是?
沒有他預期的含羞,而是一片火紅,他一呆。
在他一愣之即,冰涼的感覺穿過了他的身體。
此時,
他終於明白,她眼中的火紅是一雙泣血的眼。
“啊!殺人啦!殺人啦!快來人啦!殺人啦!”
門口正要送東西進來的丫環一聲尖叫傳來,讓他無力的倒下了地。
聽聞驚呼,新娘子一下跳了起來,晃眼的刀還滴著血滴,他抓住了她,虛弱的道:“為……為什麼?”
她望向了他,微弱的燭光中,她看不清他的臉,隻發現了他的眼,一雙痛苦難解的眼,接著,她心一痛,把目光調向了窗外,語氣冰冷的道:“這是你們韓王府欠荷府的,我要用你的鮮血來祭奠荷府的亡靈,這隻是一個開始,我一定會讓韓王府跟荷府一樣,家破人亡!”
她的眼,仇恨得可以滴出血滴。
他一驚,隨著鮮血的不停湧出,他眼光迷惘,屋外傳來了慌亂聲,父母撕心裂肺的慘呼聲傳來。
眼見她跳窗而去。
他也緩緩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