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傳來輕微的聲音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顯得更加急躁,汪晟銘眯著眼睛靠在椅背,雙腳搭在桌角,黑色的皮鞋泛起冷冽的光。
良久,他開口道,“受不了了?”微微咧起的嘴角,仿佛看到了地獄來的修羅。
“是嗎?我感覺很好。”說話的人被綁在對麵的十字架上,上身刺裸,斑駁的傷口在身上起起伏伏,猙獰的綿延著。
汪晟銘搭在桌子上的腳拿了下來,落地時濺起地上一灘汙水,“沒關係,接下來你會感覺更好。”
燒紅的炭火在皮膚上肆意啃噬著,冷汗在那人的頭上像雨一般落下,模糊了帶血的雙眼。緊咬著的嘴唇滑下一滴血,卻始終未開口求饒。終於在炭火漸漸失去溫度的時候,那人暈了過去。
汪晟銘矗立在那人麵前,冷冽的氣息吞噬者周遭的空氣,“宋昱。”黑色的雙眼在黑夜裏更加魅惑。
“好,卡!”
知道導演喊卡,整個劇組才被拉回現實,太精彩了,仿佛所有人都被江帆拉到了那個陰暗的房間。
江帆招招手,潘朵拉走了過去,手裏拿著個江帆熬得冰糖雪梨。走近以後,將蓋子擰開遞給江帆。
江帆隻是抿了一口,太甜了,他不喜歡。
“瞅啥呢?”江帆順手將潘朵拉的棒球帽扒拉歪了,隻從她剪了那個新發型就一直帶著這個破帽子,江帆覺得挺好看的,可是潘朵拉就是不願意把帽子拿下來。
“沒瞅啥,我覺得汪晟銘簡直太有魅力了!”
“喲!這是再說我嗎?”江帆打趣道
潘朵拉歪過頭看向江帆,轉了轉眼珠子,她還是覺得劇裏的江帆更好看。更有魅力,不像現在這麼逗逼。
江帆看著潘朵拉的模樣覺得好笑,好不容易換了發型,又帶個帽子,簡直是個土鱉。
潘朵拉翻著江帆的劇本,這劇本她已經看了不止三遍但是每一次拿起她都會被劇裏的汪晟銘帶到劇裏。剛開始潘朵拉腦海裏的汪晟銘並不是江帆演的那樣,隻是後來她看了江帆演的汪晟銘出現在腦海裏的汪晟銘就逐漸變成了江帆的模樣。不得不說江帆飾演的汪晟銘就是真正的汪晟銘。
下一場的戲是江帆與邱敏詩的對手戲。
高玥真的是很美的女人,至少是在劇本裏,潘朵拉總覺得邱敏詩不是她心裏的高玥。她心裏的高玥是危險的,美麗的帶刺的玫瑰,卻又脆弱的像雪花。邱敏詩飾演的高玥無疑是美麗,隻是這種美麗太普遍,美雖美卻不是真的高玥。
如果不是江帆這部劇怕是會與原作相差甚遠。潘朵拉在心裏默默地想著。
“人人都知道我汪晟銘不是好東西,我也覺得自己不是好東西。”汪晟銘手中的香煙在空氣中畫著圈,嘴角帶著自嘲的笑容。
“那些人也不見得是什麼好東西,都一樣。”高玥依偎在汪晟銘的懷中。眼神中的愛慕掩飾不住的流露。
“那你呢?”汪晟銘吐出一口煙噴在高玥的臉上,臉上充滿了匪氣。
“嗬嗬”回答他的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潘朵拉臉上灌滿了黑線,這笑讓她身上起滿了雞皮疙瘩。起雞皮疙瘩的不隻是潘朵拉,江帆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導演立即喊了卡。
邱敏詩臉上是掛不住的尷尬,江帆臉上是憋不住的笑意。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邱敏詩就栽在這個笑聲上,一下午重新笑了好幾場,整個劇組都被這個笑聲弄魔症了。
潘朵拉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又一身,看見江帆越來越掛不住的臉潘朵拉簡直替他幸酸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