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臣看著孫宏抱著暈迷過去的趙青青走到眼前,靜靜地出聲:“孫宏,你不覺著你應該把手上的人遞給我嗎?”
孫宏眼中忽然露出狂戾的色彩:“她是我的妻子,我為什麼要遞給你?!”
羅莎在旁邊好笑地出聲:“妻子?孫宏你這話也不怕閃了門牙嗎?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從你第一次把她帶入你的世界,你心裏麵到底是把她當成什麼來對待的?你把她當成大人的女人來對待的,欺騙她,踐踏她,敲詐大人,打擊大人,不是你一直以來的計劃嗎?”
趙青青幽幽地睜開眼睛,便聽到了羅莎的後麵的話,晶瑩的水珠悄無聲息地滑了下來,連滴落,都毫無聲響。
姬臣一直看著孫宏手上的趙青青,當發現她的眼睛睜開,他的冷冽的表情變得柔和:“寶貝,你醒了嗎?”
孫宏登時震了一下,他低下頭,果然看到睜開眼睛的趙青青,這雙眼睛如同上好的琉璃,晶瑩剔透,此刻,蒙上了水霧,他有些急切:“青青,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重新開始吧,我以後再也不會這個樣子對你,我會把你捧在手心裏,給你世界上最好的,我們現在還是夫妻啊。”到了後麵,他的聲音已莫名地帶上了哽咽的顫抖,那是一種恐慌的表現。
趙青青躺在孫宏的懷裏沒有掙紮,水珠滑落過後,是一派靜默如水的平淡,她輕輕地出聲,話語柔和卻沒有感情的起伏:“放我下來。”
“不放!”孫宏收緊了懷裏的力度,聲音有些歇斯底裏,這是他熟悉的趙青青,不吵不鬧,平靜如水,卻已是要決然地與他擦肩而過,從此,她的生活與他走向再也不會重合的分叉線,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恐慌與絕望把他整個人都籠罩住,他怕他一放開,她就會從他的生命中徹底消失。
那些日日夜夜的相處之中,他在不知不覺中真的已把她當成自己的妻子來看,當姬臣對她下手被她一次又次逃脫,每一次,他心裏總會某名的欣慰。
他甚至在想,如果,到了最後,她一直對他不離不棄,堅貞如初,他就把一切事情當成丈夫對妻子忠貞的檢驗,他會很疼很疼她,畢竟他娶了她,還算喜歡。
可是如今,他忽然發現自己曾經多麼過分,她是他的妻子,他怎麼會把她賣了?一次又是一次的利用,一次又一次的出賣,她怎麼還會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