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鵬給了她。
如何對付女人方麵,吳一鵬真是有一手,秀才就是秀才,他會用柔軟來打動柔軟,會用眼淚甚至比眼淚更軟的語言感染女人,讓女人一步步放鬆警戒,最後乖乖兒變成一灘他希望的泥。
阿哈爾古麗並沒變成一灘泥,但是,她還是情不自禁地跟吳一鵬溫存了許久,如果換個地方,或是換個時間,興許,她會溫存的更久一點。眼下不行,眼下阿哈爾古麗必須了解更多外麵的情況,必須盡快想辦法離開這裏。所以她果決地把自己從吳一鵬雙手間抽出來,讓吳一鵬燃滿火星的雙手瞬間冰涼。
“你先忍忍吧,等把東西拿到手,我會讓你瘋個夠。”
吳一鵬隻能忍。他咽了口唾沫,道:“資料都在杜麗麗手上,目前他們還沒跟師部聯係,羅正雄很頑固,想自己應付這一切。”
“你能保證?”
吳一鵬重重點了點頭。
“看來,我們得提前動手了。”阿哈爾古麗自言自語道。可是很快,她又懷疑地問,“黑衣人怎麼還不出現?”
“我也納悶哩,按說,他們應該搶在我前麵跟你聯係,沒想到他們居然按兵不動。”
“不會的,一定是‘寶貝’出了事。對了,見我阿大沒,他現在怎麼樣?”
“他被羅正雄關了起來,聽說後天就要秘密押回師部。”
“什麼?!”
阿哈爾古麗不再猶豫了,一聽父親出事,她再也不容許自己遲疑,當下決定,天黑時潛出洞穴,想法跟黑衣人取得聯係,明晚二更時分對特一團下手。
阿哈爾古麗做夢也不會想到,是香包害了她,黑衣人所以遲遲不跟她聯係,原因就出在香包身上。
是杜麗麗搞的惡作劇。
杜麗麗其實早就發現了阿哈爾古麗的險惡用心,盡管她還不十分清楚香包的用途,但她堅信,這不是個好玩意。趁張笑天不備,杜麗麗悄悄取下了香包,起先,她將香包藏自個身上,阿哈爾古麗神秘失蹤後,杜麗麗意識到不妙,說不定她的失蹤跟香包有關。當下,她將香包埋在臨時宿營地不遠,一墩芨芨下,後又覺不妥,挖了出來。就在她猶豫著該怎麼處置這令人掃興的玩意兒時,一隻野兔從穴裏跳出,鑽她眼裏。杜麗麗詭秘地一笑,一條妙計跳上心頭。那天,杜麗麗使出渾身本身,終於將驚慌逃竄的野兔逮住,她輕輕捋捋野兔的毛:“小兔兒,別慌,姐姐不會害你,姐姐給你戴個信物,你到沙漠深處去吧,給自己找個伴,別老這麼孤零零的。”說完,將香包戴到野兔身上,然後拿芨芨狠狠紮了下野兔屁股,用勁一甩,將野兔拋出去很遠。受驚的野兔恍若離弦之箭,眨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杜麗麗不經意搞出的這個惡作劇,真是害苦了黑衣人。黑衣人收到“寶貝”帶去的消息,知道阿哈爾古麗已暴露,而且處境危險。當下,就在沙漠中尋找起來。誰知“東突之鷹”帶著他們,在沙漠中亂跑一氣,越跑離特二團的營地越遠,越跑讓他們越找不到方向。這個時候,黑衣人還不敢把自己暴露出來,他們也怕被發現,而且他們堅信,羅正雄正在想辦法收拾他們。沒有得到“聖母”阿依汗的準許,他們是不能輕舉妄動的,否則,下場一樣很慘。幾天後發現帶著“東突之鷹”滿沙漠亂跑的竟是一隻野兔時,黑衣人差點氣得暈過去,他們還從沒被人這麼戲弄過。
收拾掉野兔,重新往回走時,黑衣人遇到了難題,他們不知道阿哈爾古麗藏在哪,那隻叫做“寶貝”的老鷹再也沒出現,阿哈爾古麗身上又沒其他傳遞信息的東西。時間一天天過去,黑衣人陷入了焦慮與憤怒,迫不得已,他們退出沙漠,等待“聖母”阿依汗的指令。
黑衣人並不是萬能的,這件事讓他們懂得,他們的能量還很有限。
“聖母”阿依汗之所以遲遲不下指令,是她對“烏雞”抱有信心。在她一手培養的“精靈”中,阿哈爾古麗不算最優秀但也絕對值得她信任。要不,怎能將如此重擔交她身上?但,阿哈爾古麗這一次的表現令她失望,比之前幾次行動,阿哈爾古麗失手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