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地在大街上自語著,突然發現這一切似乎就是她的報應。

做盡壞事的報應。

她,利用了司徒巡,利用了慕沛然,利用了所有她覺得可以利用的人。所以她遭到報應了。

喬鳳說的對,她會遭到報應的。

可是,這樣的報應,卻比死還來得讓她痛苦。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律師行的。

周圍那些幸災樂禍又帶著鄙夷的眼神她早已經視若無睹。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她無力地坐了下來。

努力地不去想這些似乎對她來說影響不大的事,從書櫃裏拿出喬子瑜交給她的那份檔案,再一次研究了起來。

這個案子……她必須贏。

司徒巡丟下吳晴之後,整顆心也一直亂著。

他最後那些話說得好絕,他知道,那些話能傷到吳晴。

這樣,會讓他有一種報複的快gan感。

可是,快gan感找不到,卻是越來越濃烈的苦澀。

她……竟然無情至此,連懷了他的孩子都不想告訴他。

那麼多次機會,她一次都不想告訴他。

那是他的孩子,她為什麼要這麼無情,剝奪他當父親的權利?

車子朝藍魔駛去,或許,他是該讓自己好好醉一會了。

傻了那麼久,這一次,該用酒精把那癡傻的神經給麻痹掉,找回他真正的司徒巡。

藍魔——

司徒巡到藍魔沒多久,東方碩幾人便趕過來了。

顯然是因為看了報紙,他們不放心司徒巡,才打電話給他。結果得知他在藍魔。

那份該死的報紙,來的真不是時候。

“阿巡,你沒事吧?”

東方碩看著司徒巡麵無表情地喝著酒,神態看起來還算清醒。

“當然,我看起來像是有事嗎?”

司徒巡的嘴角冷笑著勾起,那笑,笑得很隨意。

越是這樣,他們幾個就越不放心。

“阿巡,我姐姐不是那樣隨便的人,那報紙一定是假的!”

吳芷璿皺著眉,看著司徒巡,心裏惱火得很。

怎麼又出問題了。

剛昨天還聽爺爺說老姐跟阿巡會和好,怎麼現在不但沒有和好,反而越來越嚴重了呢。

老姐跟慕沛然……

那樣火爆的照片,讓阿巡怎麼去相信他們啊,唉……

雖然她相信老姐不是那樣的人,可是,那報紙真的讓人不得不信。

“芷璿,吳律師是什麼人,跟我無關,如果我沒記錯,我跟她一個月前就分手了!”

司徒巡嘴角帶笑,說得雲淡風輕。

殊不知,他眼裏無意間流露出的疼痛還是出賣了他。

“阿巡……”

“好了,叫你們過來是喝酒的,不要那麼多廢話!”

司徒巡不耐煩地朝在座的好友瞥了一眼。

落下這話,便繼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等到眼前的酒杯都空了之後,他才起身,沒有一聲招呼便離開了。

“完了,阿巡跟我姐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了……”

吳芷璿看著司徒巡的背影消失在藍魔之後,無奈地開口道。

到了晚上,司徒巡回家的時候,看到司徒南跟他的父母都坐在客廳裏,似乎在等他。

見他出現,幾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一抹怪異的神色。

“爺爺,爸,媽!”

打了聲招呼,他便麵無表情地往樓上走去。

客廳裏的幾人,誰都沒有敢出聲說話。

原本想好的話題在這時候變得沒有一點用處。

這時候,反而是上了樓的司徒巡在這時候重新下了樓梯。

站在樓梯口,他的表情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情緒。

平靜得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

“對了,媽,吳晴那個女人懷孕了,有空的話,盯著她,帶她去看醫生,我不準她有任何差池而影響了我的孩子!也不準她有機會帶著我的孩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