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時候被司徒巡給奪去了酒杯。

吳晴一怔,看著司徒巡臉上的不悅之色,眼裏閃過一絲迷惑。

司徒巡那不滿又帶著幾分緊張的聲音響起,“吳晴,你不知道懷孕了不能喝酒麼?”

一句話,讓吳晴愣住了。

看著司徒巡的眼神帶著幾分錯愕。

她不知道懷孕了不能喝酒,也沒有人這樣告訴過她。

她是律師,看起來什麼都難不倒她的律師。

可是,除了法律上的事之外,她對其他事卻一竅不通。

更何況,她也是第一次懷孕,沒懂那麼多。

再說,她隻所以如此幹脆地端起酒杯喝酒,隻是為了掩飾心裏的緊張而已。

看著司徒巡眼中顯而易見的不滿,吳晴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回應。

看司徒巡將從她手中奪過去的酒一飲而盡,不再看她一眼。

跟著又將酒杯狠狠地放到了桌子上。

而吳晴也在這時候收回視線,想到腹中的孩子,還有司徒巡眼中那責怪的眼神。她的心裏有著淡淡的委屈。

“對不起,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沒有一點的反駁氣勢。

說出這樣一個答案,似乎在為自己解釋。

拿起筷子,她低下頭,心裏有一種很不是滋味的感覺。

聽到吳晴這句話,司徒巡才再一次朝她看了一眼。

看她咬著下唇,沉默著拿著筷子沒有說話,司徒巡的心便開始軟了下來。

回想起自己剛才的那句話……

難道口氣重了?

表情凶了?

看著吳晴,司徒巡也同樣不怎麼舒服。

皺了皺眉頭,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該死的,她以前對他橫眉冷對的時候,有像他現在這樣內疚嗎?

他隻不過是不讓她喝酒而已,語氣也不是很凶,他內疚個什麼勁?

真的很凶了?

看著吳晴那沉默的側臉,表情看起來似乎很難過。

他又開始不確定了起來。

看了吳晴一眼,最終,他還是把話給收了回去。

而吳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因為司徒巡剛才這樣的態度,她竟然沉默了。

她可以大著膽子直視他的眼神,然後義正嚴詞地跟她說,這是她第一次懷孕,她不知道不能喝酒。

為什麼她竟然覺得司徒巡罵她罵對了。

甚至,連一點反駁的底氣都沒有。

是覺得自己錯了?

總之,現在她的腦子很亂,亂得不知道該想些什麼。

就在她沉默的當口,司徒巡下麵的舉動再一次讓桌上的人錯愕了。

隻見他夾起桌上的菜放到吳晴的碗裏,語氣卻是非常得生硬——

“多吃點菜,這樣對我的孩子好!”

這句話帶著刻意的解釋,而“我的孩子”卻不是“我們的孩子”,讓吳晴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她記得司徒巡把她跟這個孩子分得很清楚。

他所做的一切都隻是跟孩子有關。

她早知道了這一點,可心裏還是會狠狠地介意著。

她似乎……真的在跟孩子吃醋。

“知道了!”

夾起他夾過來的菜吃了一口,心裏卻被某種難以言明的情緒壓著。

整個餐桌上在這時候籠罩著一層怪異的氣氛。

其他幾個人都用一雙怪異的眼神在吳晴跟司徒巡的身上來回遊走著。

不是沒有注意到桌子上那麼多雙怪異的眼神,司徒巡隻是本能地忽略了而已。

他的身邊,坐著吳晴。

其實,他整顆心思還是放在吳晴身上。

就連吃飯都沒有什麼心思。

而其他幾個人也在這時候陡然回神,像是被司徒巡嚇到了一般。拿起筷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