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我隻是你的懷孕工具而已……
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當好這個角色,讓我遠離你,可以麼?
這番話,她多想對司徒巡說出口,可是,她卻隻能在心裏說說。
心裏,真的好苦好苦。
連帶著,連嘴裏都變得苦澀了起來。
卻見司徒巡伸手,冷冷地勾起了嘴角,輕輕地碰了一下自己被吳晴咬破的唇角。諷刺道:“怎麼樣?比起慕沛然的吻,我的如何?”
明明心裏不想傷害她,可說出來的話,依舊是那樣的傷人。
殘忍得不帶一點猶豫。
吳晴看著他,愣了許久。
眼裏閃過一道又一道捉摸不定的情緒。
終於,她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個問題,等我再去做下比較之後,再回答司徒先生,畢竟距離上次我跟慕沛然接吻,已經很久了!”
瞥了一眼司徒巡那錯愕中又帶著火氣的眼神,她繞過他,準備伸手開門。
卻被司徒巡給一把拽了回來,“你敢再去找他試試看!”
“不然呢?”
吳晴笑著挑眉,“司徒先生,我對你來說隻是一個懷孕工具而已,隻要我把你的孩子完好的生下來,至於我做其他事,似乎跟你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一個“懷孕工具”讓吳晴的心漸漸地疼了起來。
而這時候的司徒巡早就已經因為吳晴這後半句話而氣得不能思考。
自然也沒有注意到這具“懷孕工具”對吳晴來說是多麼一個羞辱的詞。
也沒有聽出吳晴在提到“懷孕工具”這個詞時,口氣中帶著的受傷跟疼痛。
他的腦子裏,隻記得那句話——
我做其他事,似乎跟你沒有什麼關係。
雙眼危險地眯了起來,他拽著吳晴的手越來越緊,緊得讓吳晴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吳晴,從來就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對我!”
那冰冷的眼眸中帶著那隱含著危險,話語中透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卻見吳晴聽他這麼說,隻是淡笑了一聲,瞥了司徒巡一眼——
“現在不是有了麼?或許你該感謝我給了你這麼一次長見識的機會!”
落下這話,她用盡渾身的力氣甩開司徒巡。
打開門,走了出去。
在所有人錯愕的眼神中,她繞過周圍來往的那些人,大步朝王朝外走去。
淚水,再也控製不住地湧出了眼眶。
“司徒巡,給我一個改變的機會就這麼難麼?”
她坐到車子裏,失神地看著擋風玻璃外,難過地自語了起來。
一直以來,他都在逐漸地改變她,她以為她會被他徹底改變。
可是,他又在不經意間奪走了她一個又一個可以改變的機會。
每一句話都刺到了她的心口。
那裏,已經沒有完好的地方可以讓他再補上一刀了。
伸手,無力地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她發動車子,駛離了王朝。
或許,跟司徒巡在一起一輩子,從頭到尾都是一種奢侈。
她——
該放下了。
司徒巡黑著臉站在女洗手間內,看著那空蕩蕩的門口,他的眼神依舊冰冷的可怕。
進了洗手間的那些女人在看到司徒巡那恐怖的樣子站在裏麵,她們都識相地退了出去。
“該死的!”
一拳打在了牆上,骨頭間那咯咯作響的聲音在此時聽著異常刺耳。
五根手指的關節處出現了濃稠的血液。
他沒有管那麼多,隻是黑著臉走了出去。
從王朝回去了,一路上誰都不敢問剛才洗手間的那些事。
自然也不敢聽喬子瑜的鬼主意,讓阿巡買單。
這時候,不管誰先開口,都隻是找死。
吳晴回到家中的時候,出人意料的時候,吳芷璿竟然早她一步出現在她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