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司徒巡在喬子瑜一再的拒絕下,沒有再堅持。隻說如果喬子瑜以後有什麼困難就可以找他,他一定會幫她的。
在她去了美國開拓海外市場這幾年,也一直沒有跟司徒巡他們聯係。
是因為這一次的官司,才讓她再一次回到了國內。
說了那麼多,吳晴基本上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也知道了司徒巡為什麼那麼緊張喬子瑜的官司。
心裏,莫名地好受了一些。
可是,想到包廂裏的那一幕,她又再一次耿耿於懷了起來。
“姐,今晚你真的因為子瑜吃醋了對不對?”
忽的,吳芷璿在說完這些事之後,賊嘻嘻地湊近吳晴,笑得一臉曖昧。
而吳晴則因為她這個問題而變了臉色。
將手裏的檔案合了起來,她轉頭看著吳芷璿那曖昧的笑臉,開口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跟他一個月前就分手了!”
說完,她從椅子上站起,逃也似的往浴室走去。
“這句話阿巡好像也說過?”
吳芷璿看著吳晴那逃跑的背影,抓了抓腦袋,自語道。
吳晴躺在床上,回想起吳芷璿剛才說的那些話,心裏似乎好過了許多。
至於吃醋……
是的,她承認,那時候,她真的吃醋了。
可是,她也承認,這時候,她沒有權力吃醋。
“姐,子瑜今晚的那些舉動,全是用來刺激你的,你沒有看出來嗎?其實阿巡很緊張你的!”
吳芷璿不知道何時已經躺倒了她身邊,靠近她開口道。
而吳晴因為吳芷璿這突然的出現而嚇了一秒。
“對,我懷著他的孩子!”
聽吳芷璿這麼說,吳晴隻是懶懶地瞥了她一眼。
主觀地將這句話歸成了這樣一種可能。
背過她,淡淡地說了一句:“很晚了,睡吧!”
“可是,姐……”
“閉嘴!”
“好吧!”
最後,吳芷璿也沒有再堅持什麼,反正要這兩座萬年冰山融化,絕對是一件大工程。
眨了眨雙眼之後,她就閉上眼睡了。
而吳晴這邊,想著吳芷璿剛才的那一句話,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了。
咬著下唇,想起在王朝的時候,司徒巡的態度跟掘舉動,她真的搞不清楚了。
因為她喝酒,他黑著臉凶她。卻又在中途的時候不停地夾菜給她吃。
可是,他……不是因為緊張她腹中的孩子才這樣嗎?
她真的不明白啊。
在心裏微微歎了口氣,她不打算再想這個問題了。
閉上眼,她也逐漸進入了夢鄉。
唇角,卻在這時候揚起了一抹淺笑,在這黑夜中綻開了花。
一個星期後——
海韻集團總裁辦公室——
“總裁,意大利那邊的並購案出了點小問題,可能需要您親自去一趟!”
“出什麼問題了?”
司徒巡挑了下眉毛,抬眼看著雷克,表情並沒有因為雷克說的這句話而有所變化。
似乎,雷克說的“小問題”對他來說確實是“小問題”。
“斯特法諾那邊……有人幹涉!”
雷克硬著頭皮看著司徒巡,繼續道:“總裁,斯特法諾說要您親自去,可能還需要帶一個律師!”
“律師?”
“是的,總裁,關於並購案的律師我已經安排好了,隻等您的決定……”
司徒巡在這時候沉默了。
雙眼中閃過一道又一道讓雷克讀不懂的情緒。
但見司徒巡忽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總裁,不知道您的決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