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大。”細威肯定了飛機的問題,然後接著說道:“送走了你之後,我們……”
……
十年前,XC市……
一夥人送走了飛機,心裏各自又是百般滋味,左佑忠匆匆趕到,看到一夥人都沉默寡言,想必是剛剛自己還在辦公室的時候,飛機就已經離開了,但還是問道:“他走了?”
幾個人點了點頭,左佑忠緊接著又問了一句:“那現在怎麼辦?幹什麼去?”
該送的送了該給的給了,整個XC市的秩序依舊緊張,現在也不是重整旗鼓的時候,幾個人圍了一圈,滿滿一圈的病號,都沉默不知道去幹嗎。
“吃飯去不?餓了嘞!”許神經又在旁邊蹦出了一句,確實大家因為趕著送飛機,大家都沒吃早飯就開始忙活了,現在看看表,也已經是十一點鍾了。
許神經看著大家一臉沉默,根本沒有表態的意思,又催促到:“去不?說話啊!媽的!好不容易送走個禍害!吃頓飯慶祝一下嗎!再說了!哥幾個在醫院住了這麼久容易不!”
“走!不管了!媽的!跑了個把月了!就沒哪天消停過!”細威說道。這一帶動,一圈人立馬又來了興致。
“走咯!去馬哥吃飯!”明哥和於瀟也叫了起來。的確,這段時間雖然沒有什麼麻煩的事情親自找上門,但是大家都過得是相當的壓抑。已經個把月了,過了這麼久,那一場全城大戰的後續結尾,總算打止了。
總算是可以放鬆一下了……
於是乎幾個人興致高漲,把車開到飯店,開了個最大的包廂,菜還沒點完就架了三箱啤酒,許神經手扣住啤酒紙箱上麵一扯,最上麵一側的紙片隨便就撤掉了,兩手抱著那箱啤酒,直接擺到了桌上,然後抽出一瓶,把瓶口卡在桌邊,然後右手往上一拍,瓶蓋立馬就跳了出來,現在已經是三十幾度的天了,一口啤酒下去,浸透心脾,那叫一個痛快。
大家也紛紛拿出啤酒,等不到開瓶器的到來,手、腳、筷子、桌子、牙齒,亂七八糟的開瓶方法齊齊上陣。等到服務員拿著菜單進來的時候,被這架勢都嚇到了,一圈子人已經是幹完了一箱啤酒,許神經正在把第二箱招呼上桌。
“請問……哪位老板點菜?”服務員在門口怯怯的問道。
“來得正好!再來兩箱啤酒!冰的!這箱也拿去換成冰的!”許神經指著身後僅剩的一箱啤酒喊道。
“****……這麼喝下去,那我腦子裏的血管不又會崩掉?!”小七看著許神經一邊夾著桌上開胃的花生米,一邊大口的吹著瓶子,心裏很是當心。這話說得溪和荊哥也很是共鳴,兩個人肚子上的那個洞才剛剛好,還在長肉,這麼個漲下去,肯定又會開裂了。
但是周圍的一圈人,此起彼伏,連綿不絕,跟沒事一樣吹瓶子,石頭剪刀布玩猜拳,那叫一個熱火朝天。三個人看到這個架勢,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心裏念著: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說到點菜許神經一把拿過菜單,旁邊的細威也蹭了過來一起看著。一瓶啤酒下肚,荊哥和溪率先招架不住,一起離座走出了包廂,躲了躲這凶殘的杯具大戰。兩個人走了出去,買了包煙,剛給完錢準備回來,就看見小七慌不擇路衝出了店門口扶著麵牆,狼狽的嘔吐。
兩個人看見小七,相視一笑,走了過去。小七終於是解決完了,看見兩個人一個拿著煙,一個拿著火遞給自己,還一臉賤笑的望著,不由得罵道:“****,你們什麼時候逃出來的?”
小七接過煙,手護住荊哥手上的火,點燃抽了起來,緩了口氣。溪說道:“沒,我跟荊哥出來買煙啊。你怎麼就出來吐了?菜應該還沒上桌吧?”
“瘋了……全他媽瘋了。明哥去找開瓶器的時候,在杯碟的那些抽屜裏麵,找到了一副牌,一人一張,八個人把杯子加滿,然後放不放中間隨便自己,反正最小的那個人把大家放上去的酒全部喝完……我剛剛拿了個黑桃十,喝了八杯……現在三箱酒已經差不多玩完了。”小七吃力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