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病的養病,走動的走動,這個月,對細威和左佑忠來說顯得異常的忙碌。

網上流傳著程玄和淩局一手拍的一些視頻圖片,和那天大戰的氣氛感覺一模一樣,然後說成是什麼電影鏡頭,是在警察維護秩序下進行拍攝的。

新聞辯解,報紙宣傳,之後,花了點錢,又造了一條新聞,說是因為電影有傷社會風氣,被叫停了,自然也就沒有辦法讓觀眾知道更多,漸漸的那天晚上的事情也就沒人關心了。

圍剿黑社會的事情自然要做大做全,淩局一邊把罪名什麼的全部往劉禦生手上的人推,整體故事就像是分贓不均,內亂鬥爭。配合左佑忠和細威,以錢利誘,以家人威脅,倒是讓不少人都不說話了。

但是飛機確實麻煩,一段清晰的錄像在網上穿了個遍,飛機搶了槍然後追上了人,再把人打死。淩局這邊壓力也大,做了這麼一檔子事情,自己肯定是困難重重,對飛機的事情自然也不能太接近,最後還是定性為飛機故意殺人,然後把材料交了上去。

一夥人辛辛苦苦的工作,總算是換得了點成果,花重金請聘的律師還是物有所值,一口三寸不爛之舌,死死的就扣住了一點不放:憑什麼州官可以在街上亂槍掃射,不許百姓為民除害?

同一時間,謠言聞風而起,無非官官相護,和內部勾結什麼的。弄得整個案件的審理過程,無論推遲開庭還是延期審判,都容易成為話題,而且重大的壓力下,情況轉眼間也變得極為尷尬,讓人坐如針氈。

於是乎現在,最後如同鬧劇一般,草草的收了場,結果也判了下來,有期徒刑十二年。

許神經,荊哥,於瀟,明哥,殘廢,劉轅,溪哥,細威,幾個人早早的就到了監獄門口等著了,左佑忠帶著東西見監獄長去了。一群人等了良久,總算看見的護送的車子字緩緩的開了過來。

幾個人一開始便打好招呼了,下了車,幾個警察便開始各忙各事了。飛機和其他幾個人,終於大戰之後,一個寢室的人,這還是第一次大家這麼多人清醒的聚在一起。

“還習慣嗎?”大家沉默了良久,細威首先打破了沉默,飛機已經是拘留了一段時間,可以說已經是坐了一段時間的鐵窗了。

“還好,你們呢?”說到關心,飛機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周圍一圈兄弟,幾乎各個血肉模糊,現在許神經左手都纏著幾圈繃帶,一個個這兩天才算是大病初愈。

“都還好,至少手腳都還算健全,現在我們倒是沒什麼事情了。”細威回答道。

“飛機啊!好點過咯!逢年過節來看看你!”許神經不知道怎麼的,又突然插嘴了一句。引得旁邊的人一陣叫罵,氣氛一變,大家也就三言兩句漸漸的聊了起來,珍惜這點時間,大家都知道,飛機的事情還在風口浪尖上,這段時間最好還是不要見麵,免得被人盯上,又被扯出來一些什麼事情,對誰都不好。

“誒?小七呢?”飛機突然注意到周圍少了一個人。

“哦,他啊,今天要去醫院複查。”荊哥說到,剛說完,又是一輛車緩緩的開了過來,車上下來了一個人,一頭短發,頭上還纏著繃帶,手上打著石膏,很不自然的走了過來。

“操,這日子都不告訴我……”這人正是小七。

“你不是複查嗎?”細威望著小七說道。

“那種事情,空個兩天又不會死人……”小七滿不在乎的說著。

“小七現在啊!開了個顱,一束靈光噴出,哇操,任督二脈一開,現在可以飛天了!”許神經又把武俠小說的台詞搬了出來,搞得周圍一圈人笑聲不止,笑得不是小七的傷,而是許神經又發神經一般的插嘴。

幾個人又說笑了一下子,一個警察走了過來,幾個人都知道,時間也差不多了。細威連忙迎了上去,對走過來的警察說道:“馬上,馬上!你們再抽根煙!抽根煙就好!”

說完,細威把口袋裏麵的一整包還未來得及開封的煙,塞給那個警察,警察回了頭看了看,和後麵的人傳了個意思,接下煙又返身回去了。

這一下,幾個人又沉默了,雖然知道分別是必定的,但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有煙嗎?”飛機突然問道。

這時周圍幾個開始摸著身上上上下下的口袋,幾個人都大病初愈,剛從醫院出來,什麼基本上什麼都沒有,就那麼點零錢。細威的煙剛剛也送了出去,也是這幾天到處跑動,準備的煙都在那套西服上。

正當所有人的搜索無果而失望的時候,明哥似乎發現了寶藏一樣突然叫了起來,從兜裏麵掏出了半包揉的已經不像樣子了軟白沙。這包軟白沙,還是那天和於瀟逃命出去,早上回去的時候買的,一直放在褲子裏麵沒動了。打戰之前換了下來丟在賓館一直就沒管了,今天出來身上已經髒兮兮的了,洗了個澡,又沒什麼衣服換,隻好換上之前的那條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