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程 異變(1 / 3)

“處理好了嗎?”藍發的少女輕輕歪了歪頭,垂眸看著手中的長刀。

滴滴血跡滑落,在地麵聚成一小窪血灘,粘稠而濃重。

“子爵大人,已經全部處理。”灰藍頭發的男人單膝跪地,手中的短匕也是血色浸染。

少女移了移視線,忽而看到他手中的人。

白色的頭發遮的到處都是,倒是看不清容貌。

“灰耳,這是——誰?”

灰耳微微抬頭,詭異的雜亂瞳孔盯著她:“子爵大人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他慢慢抓起那個人的臉,撥開他的頭發。

被用力掐住脖子讓男子掙紮了一下,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少女瞳孔微微一縮,不可置信地看了他好幾眼,才露出一副極度興奮的模樣。

“原來——是你啊。”

男子痛苦地睜開晶藍色仿佛愛琴海一般的眼睛,看著這個女人:“多羽。藍!”

“子爵大人,這可是屬下連同好多人才弄到手的戰利品呢。”灰耳冷冷一笑,“屬下倒是沒想到,堂堂的白色伯爵會受這麼重的傷,反抗的力度都小到可憐。”

受傷?

多羽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白衣的一片猩紅上,傷口崩裂,讓他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有人傷的了白色伯爵?誰?

多羽慢慢扯開他的上衣,狠狠皺眉。

心口處的一個血洞,零零碎碎,被挖去一部分的肉,也生長出了些許新肉,但依舊可以隱隱約約地看見裏麵跳動的心髒。

這種傷勢換個人早就死了,也得虧他是白色伯爵,在這樣的傷勢下也能活下來。

看傷口已經長了快一年多點兒的時間了。

“子爵大人?”為什麼臉色如此的難看。

“傷他的人,是——銀色伯爵。”那個劇毒的男人。

銀色——伯爵!

灰耳抽了下嘴角,異族中劇毒的種類很多,偏偏這個是個奇葩。

銀色伯爵的身體的每一寸是,甚至血肉都是毒,還沒有解藥,隻要他想毒殺誰,誰就等著倒黴,同樣的,主要是他真心相對的人,怎麼折騰都不會有事兒。

中了銀色伯爵的毒藥,難怪白色伯爵的傷口一直好不了。

就這麼個速度,沒有十多年就別想著恢複。

“提樂,難得你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多羽輕輕嗤笑了一聲,抬手劃過他的下頷,卻被提樂厭惡地躲過去。

矯情!

“把他交給水墨雲芝的相逢,那家夥欠我一條命,讓他給我治好了。”

灰耳一愣:“可是——”那可是相逢大人,他的人情到底有多難,子爵大人又不是不知道,為何這般……隨便。

多羽揉了揉頭,滿臉的苦大仇深,湖藍色的頭發格外絢麗:“我這輩子就專注於這個了,走吧走吧。”

您這可就是自討苦吃了。

灰耳心裏默默腹誹,看了一眼微微喘息命不久矣的提樂,想著大人的態度,還是妥妥的換了公主抱。

沒辦法,這個犯人的人權比較大。“等下,回來。”

灰耳麻利地轉了個身,上前幾步。

多羽揉揉臉,彪悍地撩開提樂麵前的長發,狠狠地在他嘴上啃了一口。

頂著提樂仿佛要殺人的目光,多羽輕鬆地舔了舔唇:“這樣就舒服多了,沒道理本少女幫你治療還心裏憋著口氣,讓你丫的當年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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