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沒找錯人吧。”曾高強臉色蒼白,剛才興起的欲望在一瞬間就消失得幹幹淨淨,看著麵前幾人,曾高強甚至問出了連他自己都覺得幼稚的話。
“你要是曽副市長,我們就沒找錯人。”為首的人看著曾高強,眼裏閃過一絲嘲諷,他是認得曾高強的,這會見曾高強一副快嚇尿的樣子,心裏也有幾分鄙夷,這些領導沒出事的時候一個個人五人六,威風八麵,派頭十足,在這種時刻卻是原形畢露。
“我是沒錯,但你們是不是…”曾高強都快哭了,省紀委的人怎麼就找上他了!他最近可是比抱上了鄧毅的大腿,而且比以前任何一段時間都老實啊。
“曽副市長,走吧。”為首的人催了一句。
門口的動靜讓楊芳有些疑惑,剛剛沒聽清楚聲音的她,這會見丈夫也沒有把人請進來,就堵在門口,而丈夫又是一動不動,心裏奇怪,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想著自己這久曠之軀剛才不受控製的有反應,楊芳也有些羞惱,她是厭惡曾高強的,沒心思多想,楊芳這時也走了出來。
“怎麼了?”楊芳走到門口,見到門口站著幾個男子,臉色也是一愣。
幾個省紀委的人看到楊芳時,彼此對視了一眼,對曾高強更為鄙夷,他們來之前看過曾高強的案卷,知道曾高強在外麵的私生活亂得很,這會看到曾高強老婆,連他們都忍不住心裏罵娘了,家裏媳婦一點也不差,在外頭還找了好幾個情人。
曾高強麵無血色,腳底下遲疑著,內心潛意識的抗拒著,但理智又告訴他,抗拒的後果可能更為嚴重。
“楊芳,這幾個是省紀委的人。”曾高強眼神閃爍著,回頭看了妻子一眼,眼裏向妻子暗示著什麼。
為首的人看到曾高強的動作,眉頭一皺,再次催促了一句,“曽副市長。”
“這就走,這就走。”曾高強臉上陪著笑臉,腳下往外走著,曾高強不忘回頭看著妻子,這時候的他,或許也才能深刻的體會到一句話,關鍵時刻也隻有妻子才是真正靠得住的人。
楊芳傻站著,好半響沒回過神來,省紀委?看著曾高強略顯頹廢的背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曾高強早已跟著那幾人下樓去,楊芳才猛然醒悟過來,焦急的轉身走回屋裏,楊芳尋找著手機,找到陳同進的號碼,楊芳急急忙忙的撥了出去。
中午的時間和往常沒有兩樣,隻不過對某些人來說,這是一個糟糕而又讓人煩躁的中午。
黃海川坐在酒店包廂裏吃著午飯,和何麗、楚蓉二人的話題都是圍繞著以往在寧城的一些事,要麼就是閑聊,政治上的事,二人鮮少會去關注,也很少會主動跟黃海川聊這個,除非是涉及到以前張然母親的事,何麗才會偶爾提及,不過更多的也隻是拿此來打趣黃海川。
三人在一起時,倒真的是隻談風花雪月,不談家事國事,這種時候也令黃海川頗為享受。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以為是服務員,何麗喊了一聲進來,看到進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好幾,女的看起來像是上了三十歲的,但又像是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何麗和楚蓉微微一愣,以為對方進錯了包廂。
“黃市長。”鄧二明滿臉笑容的端著酒杯走了上來,朱子情慢慢跟在一旁。
“我和子情小姐剛才在樓下碰到了黃市長,湊巧我們中午也在這酒店吃飯,想著不過來敬黃市長您一杯是大不敬,所以我和子情小姐特地打聽了一下黃市長您在的包廂,和子情小姐過來向您敬杯酒。”鄧二明見黃海川目光疑惑,趕忙笑著解釋了一句。
黃海川微微點著頭,看了鄧二明一眼,目光在朱子情臉上停留了一下,看到朱子情同樣是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黃海川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笑道,“兩位客氣了,你們特地過來,中午我就破例和你們喝一杯。”
“黃市長您用飲料代替就行,免得耽誤了黃市長您下午的工作,我們可不敢讓黃市長您違規。”鄧二明笑道,雖然隻是小商人一個,但鄧二明對南州官場的關注卻是超乎尋常,知道省裏最近在重申嚴禁公務人員工作日中午飲酒的規定,並且日趨嚴格,鄧二明也表現得很是知情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