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到現在他才明白,他要的就是找一個人,過著細水長流的日子。
月初啊,月初,連這些,你都吝嗇的不肯給嗎?
痛啊,心裏一陣陣的痛,為什麼,連這些你都吝嗇的不肯給,女人?
眼眶突然很灼熱,有一種液體,好像又流出的衝動,他硬生生的逼回去,男人,是不應該流淚的,安司辰,你已經輸了女人,難道還要丟掉最後的尊嚴嗎?
安司辰,你很堅強的,一直都很堅強,脆弱不是屬於你的,傷心不是屬於你的,你是最堅強的,你忘了嗎,二十年的那個雨夜,在母親的墓碑前,你發過怎麼樣的誓言呢?
你說過,這輩子,你不會再知道傷心的滋味,還說,這輩子,你不會再有脆弱的時候!
你是最堅強!
仿佛隻有一瞬間,安司辰又回複了以往的模樣,臉上有一種肅穆的悲壯,性感的嘴唇輕輕上揚,勾起一抹最邪魅的笑,他是安司辰,寧可他負天下人,也不要天下人負他的安司辰啊!
敲了門,開門的是傭人阿蘭,阿蘭一看到安司辰,就忍不住驚呼,“少爺,你可回來了!”
安司辰進了屋,環顧了一周,隻是冷冷的問道,“她呢?”
阿蘭一楞,“冷小姐,那您走的那天起,也沒有回來,倒是打了幾次電話,問您回來……”
“什麼?”
安司辰的臉立馬風雲變色,黑眸瞪著阿蘭,阿蘭立刻戰戰兢兢起來,“冷小姐,也有一周沒回來了……”
阿蘭的聲音越說越小,看著安司辰像是要吃人的臉,她害怕的哆嗦起來。
“她去了哪裏?”
安司辰一聲大吼,整間大屋,仿佛都震動起來。
“冷小姐,沒……沒說,我也不知道。”
阿蘭嚇壞了,幾乎要哭出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讓你看個人都看不住,你給我滾!”
安司辰怒吼著,本來想回來對冷月初一番質問,卻得知,她已經一周都沒回來了!
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麼?
眸子瞬間積聚了大量的風暴,他想起那一天,他看到她當街當街給他戴綠帽子的那一天,就是那天,她根本就沒有回來,整整一周了,他走,她也走!
莫不是,她算準了他要離開,她就和和其他男人去私會?!
女人啊,女人,你怎麼能那麼對我?!
腦子一個靈光,想起了她博客上的“傾城騎士”莫不是,她和它一起私奔了,想起了那上麵的話,總有一天,騎士會騎著白馬,揮劍殺死惡魔,救出公主……
安司辰一腔憤恨無處宣泄,他像一隻受傷的豹子,無力卻豁出性命瘋狂的哀嚎和掙紮著
昏黃的燈光下,安司辰無力的躺在乳白色的沙發上,燈光將他英俊臉上淡淡的憂傷和冰涼的絕望,映照的更加明顯,黑色的發,有些淩亂的散落下來,有的散落在前額,更給他增添了幾分魔魅,他深不可測的眸子裏閃耀著隱晦的光澤,薄薄的嘴角抽搐著,傷感的臉上,時不時的劃過自嘲的苦笑。
像極了病入膏肓,睡著等死的病人,他似乎失去了對生活的全部希望。
冷月初一推開櫻花小鎮的門,看到客廳裏的一幕,便忍不住的驚叫起來,她以為是遭了強盜,滿屋子杯盤狼藉,東西灑了一地,還有一股濃濃的嗆人的酒味,當他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安司辰時,更是忍不住的再次驚叫。
她被震撼了,她從未見過那個樣子的安司辰。
躺在沙發上,仿佛全身被抽空了氣力,如同一隻受傷在獨自****著傷口的野獸,他漆黑如黑寶石般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嘴角有一抹輕到無的淺笑。
就是那樣的眼神,那樣的笑,讓冷月初的心,忽然,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割了一下,有些疼,發自內心的痛。
順著他手臂往下看,才知道,他的手被什麼東西割傷了,那刺目的鮮血還在流著,冷月初瞪大了眼睛,緊張道,“你的手,怎麼了?”
不受控製的,她快步走了上去。
他無力的笑笑,那笑容,有些古怪,一把拉過冷月初,一雙眸子瞬間變得嗜血猩紅,死死的瞪著冷月初,鼻孔裏冷氣倒出,幾乎咬碎銀牙,譏誚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冷月初一驚,眼前的安司辰全身散發著冰冷恐怖的氣息,眼神淩厲駭人,口氣冷漠如寒冰,這,和原先的他是,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