眀燦的陽光從半掛下的幔帳直射而入,正好照耀在冷楓的身上,仿佛給他的身上渡上了一曾金色,他已經和身下的金色龍椅融為了一體。
隻是在他的眉間透露出來的卻是逐鹿天下的霸氣,更帶著點點寒冷和殘酷。
冷心兒望著冷楓張了張嘴,可最終還是沉默了,現在的冷楓已經不是以前了,他早已經藐視天下了,甚至是他可以不在乎眾生的死活,從他的口中可以輕而易舉的說出令自己意想不到的話。
有些話語甚至自己都感覺到殘酷,而他卻可以臉色不變,雲淡風輕的指點江山。
他真的變了嗎?
也許吧!
他早已經不再是最初的冷楓了,心裏唯有無聲一歎。
似是感應到了冷心兒的心境複雜,冷楓側過頭,幽幽的道;“亂世之中有些人注定是棋子,犧牲小我,完成大我。隻有我突破破道才能真正的拯救一切。”他曾經聽人說過,一代帝王,攻打另一個王都,當城破之時,他下令盡屠王都,數十萬亡魂慘死劍下,當有些人說他殘忍之時,他不屑的一笑‘屠一城,降一國,死數十萬人,總比死數百萬人好’。
其實曆代強者都是這樣的殘忍,隻是犧牲的多少罷了。
冷心兒有些悲涼的點了點頭。
“天主說的既是,有些人總要犧牲的,上位者注定如此。”楊老輕聲道;“主母不用因此而責怪天主,天主所做的一切並沒有錯,若不然在天道輪回之下眾生都將化作烏有。”
冷心兒淒然一笑;“我並沒有責怪他,我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一時失神。”
冷楓疲憊的揉了一下額頭,望著下方恭敬站立的楊老;“你應該知道做些什麼了,有些人也應該去前線了。”聲音帶著一絲陰霾之色,猶如寒冰一般,有著萬年不化的寒氣,可以將人凍僵一般。
“是呀,那些對天主有二心的人應該去前線效力了,畢竟現在妖族當道,他們也算為天域出了一份力。”楊老冷聲道,眼神微微眯了起來,一道寒芒在眼中一閃而逝,看的人膽戰心驚。
冷楓輕笑一下;“他們為天域也算是盡忠職守了,至於哪些人應該去,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是,天主,屬下明白。”
“這段時間我已經偶爾可以感應到天道的威勢了,超越破道是早晚的事。”冷楓望了一眼楊老,淡淡的道。有些人總有給他們一些信心的,若不然縱使是楊老到最後都會懷疑自己的身份了。
畢竟自己是天命之人,在他看來可以帶領他從天道輪回中中活下去的人。
“恭喜天主,大道將成。”楊老眼中泛起一絲欣喜之色,冷楓越強,能帶來他活下去的希望也就越大;“咱們內部有許多提升修為的丹藥,天主不妨……”
“沒用的,我體質異於常人,大道必須自己參悟,當時機一到,自然而然的便會超越破道。”冷楓一口否決了,現在普通的丹藥,對他來說確實已經沒有絲毫的用處了,雖然他嘴說要超越破道,但是又豈會這麼容易的。
似乎這個世上已經沒有東西可以讓自己邁入破道了。
“這段時間天域依舊由你掌管,我準備出去曆練一番,看看是否有什麼機緣。”冷楓低歎一聲,臉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憊之色。
“天主放心,屬下自當竭盡所能管理天域,等待天主歸來。”
冷楓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切交給楊老自己也放心,他的城府之深,就連自己都感覺到動容,管理小小的天域自然不在話下了;“你下去吧。”他略顯疲憊的揮了揮手。
……
兩天之後,冷楓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了,畢竟他體質過人,身體恢複之快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
龍城也不在似往日一樣的輝煌了,相反竟然有著一種悲涼的氣息。
輪回到來,每個人都死氣沉沉無精打采的樣子,壓抑的氣息籠罩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滿地的垃圾,發出陣陣惡臭。
冷楓和冷心兒兩人走到寬廣的大街上,不禁的皺起了眉頭;“這些人手無縛雞之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輪回到來,隻能在絕望中等死。”冷楓有些悲哀的道。
幾個人從冷楓旁邊走過,其中的一個領頭的拿一把小扇子,不停的扇著,非要裝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架勢,孰不知他的樣子現在有些滑稽,不知為何,冷楓看著他竟然泛起了一絲熟悉的感覺,突然他會心一笑。
那個人也在怔怔的望著冷楓,他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是誰?我是不是見過你呀?”隨即猛然醒悟;“老大,是你嗎?”他目光泛起欣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