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卻不能為大哥做點什麼,這個女人是唯一的籌碼,也是大哥唯一想要的人,他一定會替他看住她的。以後就等大哥好起來了,就給他享用吧!
“姚若藍,你能夠清楚明白自己的價值在哪裏,我替大哥感到欣慰!但是別像我挑釁,我說過的,隻有我哥好起來,你才能好。難不成你是活著不想守住我大哥,要被我製成幹屍來陪他?
厲炎夜的聲音比外麵的寒風還要冷漠,這個一直挑戰他底線的女人,真的是夠了!
不過姚若藍心頭害怕,明麵上卻是毫無懼色,甚至是有些嗤之以鼻。
“你還有別的招數嗎?天天都拿這個來威脅我!”
“沒有了,一個招數足矣,因為對你有用!”厲炎夜涼颼颼地回答道。
厲炎夜不相信愛情的魔力和力量,可是偏偏就是在他身上體現了。姚若藍從來就不是什麼害怕別人的主,卻可以為了厲炎夜受盡所有的委屈,並且做自己不愛做的事。
他沒有意會得到,另一個人就幫他解答了。
厲天昊在三天後,就能夠擺脫了呼吸機的束縛,能夠自己好好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不再是被呼吸機灌進去的。
五天之後,他的肺部並發症得到了很好的抑製;一個星期之後,他身上各個重要器官和生命體征都穩定了下來,並且向著好的方向恢複;大約半個月,他就已經可以簡單地進食和身體自主吸收營養了。
所有的一切,都‘歸功’於姚若藍的‘深情’引導。按照厲炎夜的說法,她將厲天昊的意誌可謂是吊得越來越激昂。讓他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欲望。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沒有死,當然不能夠先走一步。
姚若藍知道自己是不應該按照厲炎夜的說法去鼓勵和開導厲天昊的。畢竟當初她的任務就是將厲天昊進行誘殺。厲家兩兄弟都上了那人的死亡黑名單。可是為了厲炎夜,自己還是違背了那個人的意思,甚至是冒死進行這件事的!
她見不得厲炎夜深陷於失去親人的痛苦臉龐,更加貪婪著男人說的“貼身伺候”。
雖然知道他不是真心做這些的,甚至是裝出來的,可是姚若藍貪戀這片刻的溫情。厲炎夜就是一份毒藥,隻要你沾染上一次,就再也擺脫不了他的控製了。
自己心底的貪婪魔鬼在作祟!
從某種意義上說,姚若藍也隻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她愛而不得,自己本身的占有欲又強,愛上的男人卻是如同脫韁的野馬。痛苦,糾結,貪婪的打擊讓她終將承受不住。
隻要有厲炎夜所在的地方,姚若藍都會去,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甘心前往。不然就不會從那座城堡裏麵逃出來,放棄自己的公主待遇,來這裏被人奚落,甚至是侮辱了。
姚若藍能夠呆得住的地方,都是因為有厲炎夜在。
可是今天,他不在,所以注定有一陣風雨。
半個月以來,夏雲初都沒有去過醫院了。正如厲炎夜所說的,醫院不需要一個透明人,因為根本就沒有用處,隻會妨礙到他們進行救治罷了。
而自己相對於自己的‘丈夫’厲天昊也不過是一個擺設性的妻子,那裏有著他最心愛的女人——姚若藍,能夠喚醒他的靈魂。她也不會什麼醫術,幫不上陳醫師什麼忙,解決不了厲天昊身體上的不適。
她能夠有的,就是一個尷尬的妻子身份。
不過她不去醫院不代表他不關心厲天昊。幾乎每天她都會給李管家打電話詢問厲天昊的病情。
一開始聽說厲天昊擺脫了呼吸機,再到漸漸恢複了身體器官的正常運作,最後居然能夠恢複到自主吸收營養的程度。夏雲初相信厲天昊距離恢複健康已經不遠了。
她不得不再一次感歎愛情力量的偉大,夏雲初真的替厲天昊感到高興還有慶幸。
她的雙肩包裏裝了兩份離婚協議,她兩份都簽了名。而且這是她經過長久的思考才擬定的。
當然是淨身出戶,她不想帶走厲家的任何財富,那都不是屬於她的東西。現在姚若藍回來了,厲天昊的身體也漸漸在恢複健康,自己留下好像也沒有什麼用了,自己這個衝喜新娘也不被需要了。
所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自己來的這三個多月,就好像做了一場夢。得到了什麼?夏雲初好像什麼都沒有得到。失去了什麼?就算她再不承認,自己也知道,她已經丟了自己的心,還有那份貞操。
原本夏雲初是想將這份離婚協議送去給李管家讓他交給厲天昊的。可是又怕他病情還不是很穩定,會再一次情緒激動。
夏雲初就想著遲一些日子再送過去了。
自己以後恐怕是要自力更生了,俞家那邊回不去,她也不想回去。將所有畢業事情搞完,她就可以安心地開始找實習,這也算是開始自己嶄新的人生吧!
加油,夏雲初!她在心裏默默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