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口氣還是比較輕鬆的:“大哥,想見那個女人何必自己親自去呢?要是你想要她,我立馬將她洗幹淨扔到床上等你!”
“炎夜,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軟禁了藍藍?”
或許是那個聲優的語氣總是太過順從,再加上陳醫師和其他人的阻撓,才讓厲天昊起了疑心。他的頭腦也不是壞掉的,燒傷的隻是外表,而不是腦子。
“我跟藍藍的通話,是不是要在你的監視下才能進行?”
厲天昊確實是察覺到一點什麼東西,可是有很大一部分他沒有猜對。他應該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連一個真的都不給他通話,跟自己甜言蜜語了幾天的人,竟然是一個陌生女人。
不過厲炎夜也不打算再繼續瞞下去了,在厲天昊這個心思縝密的暖男麵前,說再多都會被拆穿的。還不如將事情跟他說了。免得他一直沉浸在姚若藍的甜言蜜語中,這是毒癮,一定要戒掉的!
“哥,看來你對姚若藍是真愛啊。”厲炎夜嘴角微勾,語氣幽默:“不過還沒到你說的那個地步,什麼叫軟禁?監視?我隻是將她關在厲家裏麵,不讓她招蜂引蝶罷了。你都知道你家的小妖精有多麼地迷人。我是幫你看住她,不讓她被別人拐走了!”
“至於起居和飲食你可以放一百個心,我從來不會虧待你的女人。黃媽還說她最近長胖了不少。你要是回家了,就可以試下手感,抱一抱捏一捏,絕對比原來的好!”厲炎夜想從男人的角度來安撫焦慮中的厲天昊。
這種略帶耍流氓語氣的話,讓厲天昊頓時就不知道說什麼出來反駁了。
“炎夜,我一再跟你交代過,我受傷跟任何人都無關,你不要怪罪藍藍,有什麼事盡管衝著我來。”
他語氣中滿滿都是對姚若藍的關心和問候。
厲天昊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開口的時候已經帶上了一點點哽咽,“罷了,炎夜,你放藍藍走吧。不要將她鎖住了。反正她在這裏也是不開心的。我一定會配合你,好好治療的,然後去美國做植皮手術。但是你要讓我親眼看到你放走藍藍。以後也不要再用她來威脅我了……你要是鎖著她,比殺了我還難受呢……”
厲天昊說著說著語氣又開始急促起來,歇了一會又重新開口。“我已經不是一個健康的男人,甚至不能夠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求求你不要因為我再傷害她了,就當大哥求求你,好嗎?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配合,隻要你放了她!”
“要不然,我明天就去,明天就跟你去美國做手術……你別為難藍藍了好嗎?”
厲天昊甚至已經用手緊緊抱住厲炎夜的手臂,苦苦哀求道。
但是他越是卑微,厲炎夜的心就越痛。為什麼他可以為了一個女人卑微到塵土裏,說活著就活著,去死就去死。愛情的魔力真的就這麼大麼?
“哥,你在這個世界上,並不隻有一個姚若藍,你還有親人,還有我這個弟弟,還有跟你這麼久的黃媽和李管家!”
說完這個,監護室裏一片寂靜。
厲炎夜後來走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是群星滿布。
漆黑的夜空中泛著深沉的藍色,厲炎夜想要透過這一片無垠的深藍,看看遠方的天際到底有什麼。
夜晚最是容易讓人思考,也容易讓人做錯誤的決定。
自己想要得到什麼?為什麼這麼做?很多時候,強迫自己去做一些違心的事情,不是妥協,而是一種無奈,甚至是一種本能。
就像當初厲天昊從火場中,毫不猶豫將生還的機會讓給厲炎夜一樣。那幾乎是厲天昊的一種本能。那份親密無間的關係,還有深厚無法磨滅的兄弟情義。
十多分鍾後,一輛玄黑色的法拉利劃破夜空,在馬路上疾馳。路邊枯黃的落葉一一被車輪卷了起來,就像未知的風暴。
法拉利的去向是欒城,這一個多星期以來,姚若藍一直都是被關在那裏。
可是休閑的也是她,如同金窩藏嬌一樣,除了不能出門,和不能見厲炎夜之外,姚若藍可謂是如同一個公主一樣被人服侍著。
趙明烈原本以為這個女人醒了之後肯定會大鬧天宮。可是讓他驚訝的是,女人不吵也不鬧。除了讓趙明烈給她買一些畫畫的工具之外,其他的時間都是用來研究她的珠寶設計。
相處的這一個多星期,趙明烈更加感歎:姚若藍真的是一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有時候她可以火爆性感,但是也可以狠毒如毒蠍;有時候又煙視媚行,讓男人春心大動,有時候又純潔無暇,如同幹淨的天使,讓男人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