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從厲家出去,恐怕就隻能在厲天昊身上下功夫了,而且是最有把握可以成功的。
“天昊啊,今天我送你去醫院治療吧?我整天悶在家,都快要長蘑菇了。”
果然姚若藍一撒嬌,厲天昊就立馬繳械投降了。她從椅子上依偎到厲天昊的輪椅麵前。
剛才她從樓下衝下來的時候,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說不定厲炎夜隻是在借機氣她罷了。
厲天昊的性取向,姚若藍完全可以確定,喜歡的是異性。至於厲炎夜,他的性取向根本也不用考慮,她知道他身體的反應,連他的王,她都擒過。所以這也不用懷疑的。
厲炎夜隻是借機想讓她生氣罷了。
姚若藍說這句話的時候,厲炎夜正在給厲天昊喂食糊狀的藥膳,自從他燒傷之後,身體機能就不允許他吃硬物,隻能吃流食。每一次幾乎都是厲炎夜親手給厲天昊喂食。
這不僅是一種伺候,更是一種兄弟之間的關愛。
厲天昊吃東西自然是很慢的,厲炎夜卻能夠掌握好喂食的速度,不緊不慢,讓厲天昊很放鬆地慢慢將食物吃完。
當聽到這個女人提出要送大哥去醫院的時候,厲炎夜一個銳利的眼神就射了過去,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姚若藍心底自然是不怕的,可是她必須“害怕”,將嬌軀躲到一邊,朝著厲天昊看的時候用上了可憐兮兮的眼神。
“天昊……你看炎夜,又開始瞪我了,我隻是想跟你出去一下而已。我在家裏真的很無聊。”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柔情萬分地搖著厲天昊的手臂,非要將厲天昊整個都酥化了。
無論是貧窮還是富有,英俊還是醜陋,想要嗬護美女的一顆心都是不變的。姚若藍還是厲天昊最心愛的女人,他怎麼可能不維護她呢?
“炎夜,要不你就讓藍藍跟我去一天吧。你看你每天送完我去醫院,又要趕去公司,這樣多累?今天就讓藍藍試一天行嗎?”
厲天昊是想著讓心上人出去散散心,她還能跟自己一路作伴,這樣多好?就像所有痛苦的治療都不痛了。
“不行!”厲炎夜果斷地拒絕了。
這個女妖精隻不過是想拿他哥來當擋箭牌罷了,想借機跑出厲家,這也太幼稚了!
“厲炎夜,為什麼什麼都是你決定?你大哥的事情也全部要聽你的嗎?你說不行就不行?”
姚若藍典型的想要挑撥離間,就用他大哥這個軟肋去倒逼他!
“怎麼會是這樣呢。我這是為你好。你想想,之前不是嫌在醫院無聊,你才說要回來厲家的嗎?而且相信我哥也不忍心讓你一個弱女子看著他治療,插管子打針等,都是很血腥的事。你還是別跟著了。”
厲炎夜淡淡說道,卻又說中了厲天昊所有的想法。
因為是自己喜歡的人,所以他見不得她受半點委屈,而且他也不想讓姚若藍看到自己病怏怏的樣子。等到他好起來了,就隻會一直是那個健康的厲天昊了。
“是啊,藍藍,炎夜說的對,要不你還是留在家裏吧。那種血腥的場麵不適合你一個女孩子去看。等我到了我會給你電話的。”
厲炎夜說的插管子其實是方便厲天昊排泄體內的大小便的,這種狼狽的時刻,厲天昊怎麼會讓姚若藍看到呢?
“沒關係的,天昊,我不會怕的。我要去。我才不會怕紮針這點小事情呢。”見到厲天昊聽從了厲炎夜的話,姚若藍開始著急起來。原本她就以為厲天昊不想讓她看見血腥的東西而已。
“好了,別鬧了。好好在家享受你的女王待遇吧。我哥這是疼你,還身在福中不知福!”厲炎夜淡淡打斷姚若藍的話,語氣帶著點點寒意。
“要不這樣,我坐你們的車一起出去買衣服可以吧?還能夠跟天昊聊天,給他解悶呢。”
姚若藍忽然又冒出一個主意來,她似乎是在告訴厲炎夜:你是關不住我的,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我總是能夠從厲家逃出去的!
沒想到厲炎夜這回答應了。“好,那你多買點裙子回來,打扮得美美的給我哥看。”
厲天昊對於厲炎夜這曖昧的語氣也是無言以對。暫時也隻能這樣決定了,姚若藍願意跟著車子陪他一起去醫院,他都不知道多開心。
姚若藍的目的達到了,可是同時身後也跟了那張死人臉——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