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撈進自己懷裏(2 / 2)

夏雲初在青石縣的時候,還做過那樣的幻想。想著有一天開門,就可以看見男人俊美的容顏出現在自己麵前。

就像言情小說裏麵老套路一樣,男主角為了尋找女主角,千裏迢迢不辭萬裏地跑到女主角的麵前,以求得她的原諒,然後兩人就重歸於好,從此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可是這隻不過是小說,虛幻的。

夏雲初每天都滿懷希望地打開門,可是外麵隻有幾個嬉鬧玩耍的小學生。

男人的影子都沒有一個。可是男人的臉卻在她腦海中繞了一圈又一圈,揮之不去。

想到這裏,莫名地,夏雲初的眼眶一熱,大顆大顆的眼淚就不停地往下掉。每次一麵對厲炎夜,她就很想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尋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等到將自己的傷口完全治愈之後再回來。

可是她治好了一時的傷痛,就不得不再次回到這個殘酷的現實當中,繼續承受著男人的戾氣和傷害。

周立跟夏雲初說過:真正的愛情,能相愛的時候,就要加倍珍惜,好好抓緊;無法相愛的時候,就應該懂得如何放手。

夏雲初現在就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放手,或者說,她是不想放手。明知道隻是自己一廂情願,沒有辦法得到男人的愛戀,卻又死不放手。她是撞了南牆都不回頭。

自己作為一個妻子,去愛自己的丈夫,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以前她不知道真相,所以很痛苦。現在知道真相了,卻覺得更加痛苦了。

因為自己的丈夫不愛自己,沒有比這更悲哀的愛情。

或許是自己太貪心了,本就應該像當初一樣,不要奢望他的任何關心,任何珍惜……那樣才不會痛。

“怎麼哭了?前幾天讓姚若藍來對付我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

厲炎夜再一次伸手過去,想要替女人擦掉滾落在臉頰的淚水。隻是夏雲初再一次避讓不及。

厲炎夜的耐心似乎被夏雲初這一次次拒絕給消磨幹淨得差不多了。

聲音開始壓抑著怒氣,“不讓我碰?剛才在厲氏集團會議室,可是你自己親口承認你自己勾引我的,現在怎麼又換了一種做法?口不對心?”

夏雲初被他的話這麼一挖苦,自己倒是不想哭了,將眼淚強行忍了回去。

對的,這麼惡劣的男人真是不值得自己為他掉眼淚。

夏雲初,你想想,就算你哭死在這個男人麵前,估計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有的隻是厭惡和嫌棄。

“睿智如同你厲二少爺看不出來,我這麼竭力想要維護厲家的名聲,不過是為了捍衛我丈夫厲天昊的財產嗎?既然我都頂著一個拜金女的名頭嫁進厲家,總不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夏雲初就像一隻刺蝟,他厲炎夜在挖苦她愛慕之情的時候,深深紮傷了她,她自然就會將一顆真心收起來,隻用有刺的一麵對著他厲炎夜。

坐在前麵副駕駛的李管家也聽到了夏雲初的自黑,一時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怎麼少奶奶就開始自黑起來?

而厲炎夜的一張俊臉頓時就凝結下來,“終於承認你嫁進厲家是為了錢?”

“你覺得除了錢,還有什麼理由?那可是兩億禮金!”夏雲初繼續用刺蝟身體保護著自己的一顆真心。

厲炎夜沉默下來,靜靜地用他的桃花眼凝視著女人淚痕未幹的粉頰,還有眸子。

“讓你承認愛上我厲炎夜,有這麼難嗎?”

厲炎夜一聲淡淡的倨傲跟感傷語氣,讓夏雲初的心猛然悸動。

承認愛上他厲炎夜,然後任由自己的一顆真心被踐踏麼?她做不到,夏雲初也不想做到。

肚子裏麵的小家夥已經13周,嗜睡犯困和孕吐的反應都減少了很多,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胃裏又是一陣翻騰,忽然很想吐。

這種劇烈的嘔吐感,無法避免,就是一定要吐出來的那種。夏雲初當然知道自己不應該在車上吐,更加不應該當著厲炎夜的麵吐。

可是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抑製住這種胃酸上湧的感覺。

可能也是因為剛才在厲氏集團麵對那個厲冷行的時候,夏雲初動了胎氣!

實在是忍不住的夏雲初手足無措,她慌亂地抓起厲炎夜的手臂,然後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男人的肌肉非常遒勁有力,骨頭也相當硬實,夏雲初正好可以用力地咬下去,以此抑製住自己胃裏的翻騰和嘔吐的胃液。

而在後視鏡見到這副情形的小張嚇了一跳,這二少爺和少奶奶怎麼說咬就咬上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是親罵是愛麼?

正當他還想要繼續看清楚的時候,李管家硬生生將他的頭給掰了回來,甚至連後視鏡都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