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炎夜俯下身,一把含住夏雲初一側的耳垂,還帶上了一絲絲懲罰的意味,讓她滋生起密密麻麻的小刺痛,從耳垂一直傳到四肢百骸。
夏雲初想直接回敬男人一口,可是下不了嘴。男人這麼溫情的時刻十分難得,自己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應該越來越少了吧?
夏雲初已經在網上搜索了一些畢竟適合養胎的地方,最好就是有山有水,還能四季如春。
男人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女人妙曼的身姿上,他覺得這就是上帝為他厲炎夜量身打造的女人。夏雲初就是這樣一個最適合他厲炎夜的女人。
柔軟的針織衫,實在是方便了厲炎夜煽風點火的大手,他一路往前,暢通無阻,一直到將整個柔軒飽滿都擒到手中。
夏雲初能夠感覺到男人的手掌跟自己契合,毫無縫隙。
他的手是寬大的,有力的,更加是溫暖的。她深愛著這個男人,也無比希望這雙大手的主人能夠陪伴他們母子過上一個平淡的人生。
夏雲初不需要很多的榮華富貴,隻想跟心愛的男人共度餘生。她想對他說一句,餘生請你多指教。
小家夥已經三個月了,應該能夠感受到父親的關愛,於是夏雲初就引導著厲炎夜的大手,想讓他將它覆蓋在自己的腹部。讓肚子裏的小家夥感受到來之不易的父愛。
隻不過厲炎夜明顯是誤會了夏雲初的意思。
“怎麼,你想讓我往下?”
在夏雲初的引領下,厲炎夜的那隻大手確實是往下遊弋了。可是也太下了,直接到了夏雲初難以啟齒的地方。
真是一個可惡又頑劣至極的男人!
夏雲初有點不甘心,於是又將男人的手往上麵的位置挪一挪。
厲炎夜再次邪魅出聲,“女人的心思你別猜,這話還真是對了。你究竟是想我往上還是往下?還是往上往下來回穿梭?”
夏雲初忍住想要給他翻白眼的衝動,真是想直接剁了男人的為非作歹的鹹豬手!正經的不做,不正經的都做了。
其實在厲炎夜看來,這些就是最正經的事情了。
見到女人不說話,厲炎夜又問了一句:“還是說,你喜歡我放在中間?”
厲炎夜的話,邪魅到讓人不敢細聽。夏雲初本來臉皮就比較薄,此時更加是說不出話了。隻是紅著一張臉。
男人的手,最終還是覆蓋在她一直所期待的腹部,並且在那裏輕輕地柔撫著。
“嗯……你的腰身,確實好像是豐盈了不少,我喜歡。”
厲炎夜留戀的大手在她腰間來回蹭著。
都三個月的小家夥了,能不豐盈嗎?沒有衣物的阻擋,夏雲初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粗糲的薄繭。
隻不過這樣的父子親昵並沒有維持多久。
男人都是有劣根性質的,比起上麵的柔軟和下麵的撩人,中間的就顯得比較寡淡無味。
不過半分鍾的時間,厲炎夜就將手從夏雲初的小腹移開了,一路往下探索著。前麵的戲份已經夠了。
“別移開!”
夏雲初變得十分眷戀男人那隻溫暖帶著薄繭的大手,她想讓肚子裏的小寶能夠感覺多一點溫暖,多一點這個父親的關愛。
哪怕多一秒都好。
夏雲初眼中呼之欲出的晶瑩淚光讓厲炎夜心頭一軟。
“喜歡我這樣愛你的方式?”
他的話語變得帶上了一點點邪魅,並且很享受女人的主動示愛,這不僅滿足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傲然心態,更加是女人深陷自己魅力的一種證明。
略帶薄繭的手重新移動到了女人光滑細膩的腹部,輕輕地在那裏柔情似水地蹭著。
“厲炎夜……”
夏雲初剛將他的名字喊出口,忽然就張開手緊緊抱住了厲炎夜,將臉埋進他的懷裏嗚咽嚶嚶地哭泣出聲。
那句“我愛你”還是沒能夠說出來。她緊緊用貝齒咬住下唇,隻是忍不住哭泣,痛苦的情感讓她不由得淚流滿麵。
“怎麼?發現自己愛上我了嗎?”厲炎夜淡笑,輕聲問著在自己懷裏哭泣的女人。
“既然那麼愛我,怎麼就不肯讓我碰?還是打算玩欲擒故縱?欲拒還迎?”
厲炎夜擁緊懷裏的女人,當然手掌也沒有閑著,直接伸到夏雲初的翹臀上,懲罰似的狠狠捏了一把。
夏雲初輕叫了一聲,因為臀上的痛讓她不自覺挪動了一下身子,想要避開厲炎夜那個為非作歹的手。
“厲炎夜,你哥的仇,你是非報不可麼?”最終夏雲初還是輕泣著問了出聲,她阻止不了這個男人的任何決定。可是她真的舍不得他為了仇恨去冒險,如果是這樣的話,當初也就枉費了厲天昊舍身救回他的這一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