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厲少奶奶,怎麼又上來了?厲家大少爺不是過來接你回家了麼?”準備出去吃飯的梁彎彎碰到走上來的夏雲初。
“手上拿著什麼寶貝?”她一邊調侃,眼尖地還發現了她手上的紫檀木盒,一眼看出是寶物啊,肯定是價值不菲的!
“彎彎,你趕緊吃飯去,別鬧了。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首飾盒!”
夏雲初說著就將紫檀木盒塞到身後。
可是夏雲初越是這樣,就將梁彎彎的好奇心更加挑動起來。
“你要是再藏的話我就對你先奸後搶!”梁彎彎的蠻力一向都比夏雲初大,而且她擔心會搶壞那個傷痕累累的小盒子,所以就隻能鬆開手了。
梁彎彎先是嗅了嗅那個木盒,上麵的氣味很是清淡雅潔,打開的時候——裏麵是空的。
夏雲初一早就知道梁彎彎有這麼一顆害死貓的好奇心。所以她在上來之前就將裏麵的畫紙藏在了兜裏。
想要直接將這個木盒藏在身上不讓梁彎彎看到的話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梁彎彎裝模作樣地敲了敲,“夏雲初,這可是上等的小葉紫檀,有帝王木的稱號。還有這精湛的雕工,起碼值個幾萬塊。老實說,你上哪弄來的?”
“這是厲天昊送給我的!”
“這算是定情信物?就這麼一個破盒子?厲天昊也太寒酸了吧?好歹要在裏麵裝什麼鴿子蛋那麼大的鑽石戒指啊!”
“給我拿回來!我就是喜歡這個盒子不行嗎?我才不稀罕什麼鑽戒!”夏雲初從梁彎彎手中一把將木盒子搶了過來。
也沒有什麼好搶的,梁彎彎就鬆手了。
“對了,雲初,我今晚要過去魅色跳舞,你去不去?”梁彎彎神秘兮兮地問道。
雖然去了有錢,可是想到肚子裏的小家夥,夏雲初還是搖了搖頭,“不去了。你小心點。”
“你別醬嘛。好歹你是厲家少奶奶,給我撐撐場麵,跟厲炎夜又那麼熟!陪我去嘛!”
梁彎彎懇求著夏雲初,因為厲炎夜跟墨塵是有那麼一腿的!
“你跟厲炎夜不是也很熟嗎?時時刻刻都向他稟報我的行蹤,你梁彎彎還真是功不可沒啊!”夏雲初睨視了梁彎彎一眼。
“自從你上次離家出走去了青石縣之後我就改邪歸正了!你可別誣賴我了!”
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鍾,磨磨唧唧的梁彎彎才下了樓去吃飯。
看見梁彎彎的影子從門口消失,夏雲初才緊忙從口袋裏麵拿出那張畫紙,並且小心翼翼地打開了、
這是一張很普通的畫紙,因為有了一些年頭,周圍的邊上已經開始泛黃。
夏雲初很慢很慢地打開,比起梁彎彎口中的鴿子蛋鑽戒,夏雲初明顯對這個厲炎夜的母親唯一的遺物比較感興趣。
圖紙打開了,上麵畫的是一個一個男人側麵的輪廓。還沒有畫完,隻畫到鼻梁的部分就沒有了。而下巴隻是簡單地勾勒了一筆。
夏雲初皺著眉頭,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呢?
夏雲初學的是服裝設計,所以也要學一些簡單的素描,上麵畫的男人的側麵輪廓線太過簡單又普通了,所以就算她學過也看不出來這個男人有什麼特征。
或許這個男人的臉已經被烙印在畫者的心上,隻是沒有完整地表達在紙上罷了。
唯一能夠稱得上是特征的,就隻有男人這一隻眼睛。
雖然是年份久遠,可是還能看出畫紙上男人的雙眼目光銳利得如同鷹隼,隻不過……眼尾似乎是個敗筆,有一道很清晰的皺紋,平白增添了他的滄桑感。
夏雲初實在有點好奇,是誰畫的這幅畫?畫上的男人是誰?
夏雲初再次拿起來那個紫檀木盒,在周邊看了一圈,並且在手上搖了搖。由始至終都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真的就是一個普通但是材質昂貴的首飾盒罷了。
裏麵卻沒有裝上首飾,隻有一副沒有完成的畫,這幅畫一定很重要。
是厲炎夜母親留給他唯一的遺物,足以說明這個比任何的錢財都更有價值。
夏雲初想了想,大概就是厲炎夜的母親畫的。上麵畫的人如果不是厲炎夜,恐怕就是她的心上人了。
聽說厲炎夜是私生子,在他幾歲的時候才被親生父親厲凜帶回厲家。這畫上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父親了,也就是厲炎夜跟厲天昊共同的父親。
現在想來,厲天昊整個人的性格真的太好了。厲炎夜可是他父親小三的孩子,他對待厲炎夜竟然能夠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弟弟一樣。
甚至用上了自己的生命去搭救這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