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昊的腿部不能用力,更別說是要站穩在地麵了。他狼狽地滾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大少爺!”
李管家著急地叫了一聲,連忙上去扶起滾落在地毯上麵的厲天昊。
本來厲炎夜想要衝過去將大哥厲天昊從地上扶起,可是被突然纏上來並捶打他的姚若藍給攔住了。
厲炎夜頓時嘶聲斥責:“姚若藍你是不是瘋了?!”
“你這個混到!厲炎夜!為什麼你這麼狠心,居然將我害成這樣,你知道你害我多慘嗎?”
“我為了救你,我跪了義父三天三夜,我都休克了!”
“我為了救你,我絕食,割脈……能夠想的辦法我都想到了!”
“為什麼你能夠這麼狠心?我們明明相愛過的!”
“厲炎夜你覺得我愛你有錯嗎?為什麼為什麼!你太殘忍了!”
姚若藍美麗的臉龐頓時就被淚水打濕,那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不停從姚若藍那張淒美的臉上滑落。
夏雲初靜靜地聽著姚若藍的哭訴,原來他們真的相愛過。
如果不是因為姚若藍傷害了厲天昊,那麼他們現在應該過得很幸福吧?當然嫁進厲家的人也不會是她夏雲初。
姚若藍將厲炎夜拳打腳踢完了之後,還沒有泄憤,於是就開始將一桌子的美食全部都掃落在地麵。
“哐啷哐啷……”響個不停。
隻有夏雲初吃了幾口牛柳,其他的都還沒有人動過。
無論多麼美味精美的食物都被姚若藍全部橫掃在地。黃媽一天的勞累都毀於一旦。
姚若藍又哭又笑,就像一個瘋子一樣,失控了!
黃媽隻是緊緊護著一旁坐著的夏雲初,任由那些盤碟砸在自己身上。
“我發誓,我一定會弄死你們!”
“我會跟我義父一起,將你們一個個都給弄死!”
“這就是你們欺騙我,玩弄我的代價!”
惡狠狠地留下這麼一段話,姚若藍就向著厲家大門衝過去。她是想離開厲家。
“不要讓她跑掉!”
厲炎夜將厲天昊抱回了輪椅之後,就如同離弦之箭一樣向著姚若藍飛撲過去。
他將試圖過去開門的姚若藍一把扯開,阻止她離開厲家的舉動。
姚若藍被他扯得重心不穩,趔趄了一下,看清了來人是厲炎夜的時候,她又忍不住開始撒潑。
“厲炎夜你也一定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他們都會死的!還有你夏雲初,我得不到這個男人,你也永遠都不會得到!”
“若藍,若藍你乖,是我不好……你冷靜一點……乖……”
厲炎夜將徹底失控,不停發狂的姚若藍緊緊抱進自己的懷裏,不停地輕柔地俯拍著她的後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跟著他就示意陳醫師去拿鎮定劑。
夏雲初簡單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汙跡,然後就這麼看著被厲炎夜擁在懷裏的姚若藍。
姚若藍今晚所有的痛苦,真真切切的嚎啕大哭,夏雲初都聽在耳裏,也聽進了心裏。因為她也曾經那樣失聲痛哭過。
夏雲初能夠感受到姚若藍真的很愛很愛厲炎夜,為了厲炎夜,她又付出了多少。
反過來想想,自己好像還真的沒有為厲炎夜做過什麼,付出過什麼。
這一刻,夏雲初忽然也挺感謝厲炎夜的,因為他至少給了她一個小家夥,讓她們母子倆可以相依為命。
陳醫師從樓上迅速地將鎮定劑拿了下來。
姚若藍背對著陳醫師,所以看不到,可是厲天昊看到。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待若藍……不……”
剛才那一摔,幾乎將將厲天昊的命都摔掉了半條。所以說話和力氣都減弱了不少。他想要靠前走去,可是李管家控製了輪椅,不讓他上前半步。
隨著鎮定劑緩緩注入姚若藍的身體,她就慢慢地在厲炎夜的懷裏癱軟下來。
厲炎夜隨聲問道:“這個鎮定劑能夠維持多久?”
“六到八個小時!”
“好,夠了!”厲炎夜一邊應著,一邊將昏迷的姚若藍抱起,走到厲天昊麵前。
“讓你再看多一眼,不然你肯定會放不下這個女妖精的!”
厲天昊顫抖著雙手,輕輕撫上姚若藍還掛著淚痕的臉,“若藍,睡一覺就沒事了……”
“快點趁火打劫親她一口!我看你厲天昊也就這點膽子了!別說我這個小弟看不起你這個大哥!”
知道厲天昊放不下這個女人,厲炎夜就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