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開我的車帶著我哥去墨家莊!”
“不是去訓練營嗎?”李管家也一愣。
“我讓你去哪就去哪,現在這個家是我說了算!”厲炎夜將輪椅上的厲炎夜抱起來,直接往地下車庫走去。
厲天昊被抱進黑色法拉利,厲炎夜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扯住了手臂。用扯不準備,應該是用力握住。
“炎夜,你究竟是在幹什麼?是不是想用聲東擊西的方法引開河屯?現在雲初是不是出事了?”
剛才他聽厲炎夜的電話時,似乎聽到是小張的聲音。長時間的腿腳不便利,讓厲天昊的聽覺變得越來越靈敏。
“別胡思亂想了,等一會就可以在墨家莊看見你的弟媳婦了!”
這自然是一句善意的謊言,夏雲初現在恐怕已經被送去河屯的手裏了。
厲炎夜將厲天昊的安全帶扣好,抽身出來。
就算他去到墨家莊,發現夏雲初不在,那他到時也無可奈何,因為他已然出不來了。
厲炎夜的目的就在於先將厲天昊哄騙過去。
在車庫入口處,厲炎夜攔下了拿著一個皮箱的李管家。
“老李,一會等我跟陳醫師的車子出去之後,你再出去。無論路上發生什麼事都好,都切記一定要將我哥安全送進墨家莊!不要過問任何事!懂嗎?”
厲炎夜神情嚴肅地叮囑著李管家。
“好,炎爺您放心,老李在,大少爺就不會出事的!”
“嗯,我相信你。”
“炎爺您也要多加小心。”
“知道!”厲炎夜拍了拍李管家的肩膀,然後就向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通往墨家莊的路上,已經幹淨了,不會有人再出來阻攔。
這個就是用夏雲初當誘餌換來的結果!河屯那邊的人已經走了,剩下的路,厲天昊隻會前進得很順利。
這一場博弈,已經開始走了第一步了。
客廳裏麵,陳醫師跟助手提著醫療器具,等待著厲炎夜的安排。
“陳醫師,你上樓將那套高仿皮具拿下來。”厲炎夜淡淡吩咐。
陳醫師沉默了一下,然後才點頭上樓。
他知道厲炎夜這是在打算假扮他的大哥厲天昊,好讓真正的厲天昊能夠金蟬脫殼。
不得不說,厲炎夜為了他大哥的命,真是做了無數重保險。
將那套皮具拿下來之後,陳醫師就開始為厲炎夜穿戴起來。
他平靜而淡定地問道:“二少,少奶奶是不是出事了?”
“嗯。隻有她出事,我哥才會安全。”厲炎夜在陳醫師麵前沒有隱瞞,淡淡地應道。
陳醫師的手指一僵,原來二少爺的計劃是這樣的,他一早就知道有人在路上設伏,所以就將少奶奶先送了出去。他這是舍棄了夏雲初。
不過也正因為他的冷漠,所以才換來了大少爺厲天昊的安全。
說厲炎夜殘忍?可是他對厲天昊的兄弟情義如此之深;說他不殘忍?對待自己的妻子這麼冷酷無情。
陳醫師有一瞬間很想告訴厲炎夜,夏雲初懷了他的孩子,如果他知道,他還會繼續下去嗎?
可是他最終沒有說出來,因為如果他將這個事情說了出來,隻會讓厲炎夜更加糾結,以及麵對更加多的煩惱。已經將少奶奶送出去了。
五分鍾後,坐在輪椅上的厲炎夜儼然跟真正的厲天昊一模一樣了。
厲炎夜坐在輪椅上跟一直沉默的黃媽說道:“黃媽,你就留在厲家吧。”
黃媽點頭,渾濁的雙眸已經是老淚縱橫。
“要是姚若藍醒了我還不在,你就給她開口。鑰匙就在陽光房門外。”
將姚若藍放走,這個禍害才不會威脅到黃媽的安全。
黃媽含淚點頭,“好的,我記住了,二少爺您一定要跟大少爺少奶奶都好好的,我在厲家等你們回來!”
厲炎夜站了起來,抱了抱黃媽,“放心,我們都會回來的!”
助手將厲天昊專用的勞斯萊斯開到了厲家別墅院子裏。
陳醫師將輪椅上的厲炎夜推了出去,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暗處某些人的眼睛裏,隨後緩緩從厲家駛了出去。
才剛剛使出小區門口,身後就有一輛防暴車加速跟了上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富安的越野車就在防暴車後麵的逆向輔道上。
居然沒有看見厲炎夜的跑車跟著勞斯萊斯?難不成厲炎夜跟厲天昊是坐在同一輛車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