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
不是嚴老二沒有耐心去等厲炎夜,而是他接到了一個消息:姚若藍自己一個人去闖墨家莊了。
正當嚴老二起身準備離開厲家的時候,厲炎夜悠然走了進來。
一個對一個,兩個人手上都沒有帶任何武器或者是跟班。
嚴老二是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他相信自己絕對能夠全身而退。
而厲炎夜則是覺得自己手上擁有著比任何武器都能夠對付嚴老二的東西。
“我有急事要去處理,改天再說吧。”
“我知道,不過你還是現在就說吧,你的‘急事’現在在我手上。”
嚴老二眉頭驟緊,不過他還是跟著厲炎夜進去書房。
“姚若藍在你手上。”嚴老二開門見上,並且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他這話一出,厲炎夜心裏也有底了。
“是,我從墨家莊將她帶出來的,你想要回去?”厲炎夜悠然的態度,這件事的主控權是在他手上的。
“我是想帶走她,隻不過恐怕你不會輕易放人吧。”厲炎夜既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嚴老二就知道他肯定還會有後話的。
“好,我也就直說了。用姚若藍,換夏雲初。一物換一物,這算公平吧?”厲炎夜也不拐彎抹角。
嚴老二是河屯的第二個義子,排行算是靠前,地位也相對於高一點,肯定會知道夏雲初被關在什麼地方的。
“我覺得不怎麼公平,更加不怎麼劃算!夏雲初肚子裏那個小的,應該也算得上半個物吧?”嚴老二就著這個話題將自己來厲家的目的慢慢展開。
原本嚴老二隻需要將夏雲初懷孕的消息帶到就可以走了,讓厲炎夜麵對義父在給他出選擇題的時候,有所偏向。
嚴老二對於他們兩個之間的仇恨根源並不感興趣,隻是想讓厲炎夜選擇夏雲初母子,然後姚若藍就會死心了!
如果厲炎夜選的是夏雲初母子,那麼他們就成雙成對,而姚若藍也就沒有希望了。
這個才是嚴老二做這一切的目的!
厲炎夜微微一怔,似乎思維沒有跳躍到嚴老二說的‘肚子裏的小的’是什麼意思。
於是他追問了一句,“你說什麼夏雲初肚子裏的小的?是什麼意思?”
“你當爸爸了,夏雲初有了將近四個月的身孕。”嚴老二直白地將事情挑明了說,還故作疑問:“該不會你連夏雲初懷孕都不知道吧?”
嚴老二的話其實是帶上了一點挖苦和諷刺。他也隻不過才在擄走夏雲初的前一天才知道,她嫁的人是厲炎夜而不是厲天昊。
夏雲初懷孕了?還懷了快四個月?那個白癡女人居然懷孕了?!
特別是當嚴老二說出那句“你當爸爸了”的時候,厲炎夜隻覺得有一股亢奮之氣從身體湧出,一直流竄到每一個細胞裏麵,他的心裏頓時就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厲炎夜努力抑製住這種亂竄的亢奮之氣,然後端起麵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表麵看上去,厲炎夜什麼反應都沒有,就像是波瀾不驚的湖麵。隻有那杯茶水出賣了他的波瀾壯闊的內心。
因為那人的顫抖,杯中的茶水漾起了點點波紋。足以證明,這隻手的主人是不平靜的,他的內心更加不會是波瀾不驚。
將一口茶水吞咽下肚之後,厲炎夜才繼續說道:“你們這也太過漏洞百出了吧?連我一個丈夫都不知道自己妻子懷孕了。”厲炎夜故作風輕雲淡,想要從嚴老二餓行為舉止中判斷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那就隻能說明你這個丈夫夠無知,夠悲哀了!”嚴老二冷嗤一聲。
無知?悲哀?似乎自己確實是挺無知,挺悲哀的。
厲炎夜知道以嚴老二的身份,沒有必要冒險過來跟他說這個慌。
自己是夏雲初的丈夫,如果是假的懷孕,或者說厲炎夜根本就沒有碰過夏雲初的話,這個謊言就會不破自破,所以他沒有必要冒著這種險。
夏雲初居然真的有了快四個月的身孕!她真的懷孕了!
似乎厲炎夜這時候才想起以前夏雲初種種奇怪的表現。
那個白癡女人會經常問他喜不喜歡孩子……老讓他撫摸她的腹部,甚至要他親吻,眷戀著他的接觸不讓他離開……還有她一向清瘦,卻腰身忽然豐盈了不少……
不知不覺間,那個白癡女人已經給了自己這麼多提醒,但是他卻毫無察覺!因為他的心和眼睛都被仇恨給懵逼了!
就像河屯預料的那樣,他全世界地翻找著,想要找出他報仇!
河屯的目的就是要讓活著的人痛不欲生,這樣才能達到他心裏的期望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