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器沒了,對已經被救出來的厲炎夜而言並沒有什麼不好的。隻要不激活那個追蹤器,它就如同一個被丟棄的塑料物品,毫無價值。
微微頓了頓,想著也是閑來無事,富安想要激活那個追蹤器,想要看看它究竟在哪,還是說繼續在厲炎夜身體的某個地方。
那種材質,用檢測儀一般是測不出來的。
可是就在他站起來之際,才發現那個觸發器還在帆布袋裏,而帆布袋還在逃離的遊艇上。
當時上岸很急,而富安又一心想著要將厲炎夜推過去搶救。雖然說已經給厲炎夜做了前期的止血和輸液處理,可是富安知道,這些都隻不過是應急措施。
一定要第一時間將厲炎夜身體中的子彈給取出來!
因為他腿部和左胸都受了傷,所以不能用扛的方式,富安隻能用打橫抱著的方式將厲炎夜抱上了他的越野車上。
自然地就沒能空出手去將帆布袋帶上,而且那時候的富安壓根就沒有想到什麼帆布袋!一心隻想著盡快給厲炎夜做手術!簡直是爭分奪秒。
在去救厲炎夜之前,富安就已經去私立醫院跟孫醫生打了招呼,讓他準備600CC的血,幾乎可以讓厲炎夜換了全身的血。
富安太過了解河屯了,他知道河屯不會就那麼輕易隻讓他做選擇題。
所以當時的河屯壓根就不可能舍棄重傷昏迷的厲炎夜,而去取什麼帆布袋!
在富安眼裏,沒有別的人或者事情,比厲二爺更加重要的了。
富安靜靜地看著昏迷中的厲炎夜,時不時朝著漸漸平穩下來的生命體征檢測儀。
厲炎夜醒過來隻是遲早的事情。
因為要縫合裂開的頭皮,所以厲炎夜頭上的短發已經被剃光,雖說沒有影響他的帥氣,可是富安還是覺得他留著頭發活好看一點。
所以他就哪拿來了一條軟毛巾,隨後輕輕地搭放在厲炎夜的頭上,遮住他大半個額頭。
厲炎夜傷口處的血汙,在手術前已經被人處理幹淨了,可是沒有受傷的部位卻還是髒兮兮的。
富安自小就有潔癖,所以就更加見不得了厲天昊身上的血汙。所以他就去打了一盆熱水。
在厲炎夜身上的血汙如果是大麵積的,富安就用毛巾去擦,要是小麵積的話,他就用醫用紗布一點點擦拭,簡直比照顧自己的親爹還是親兒子還要用心。
直到富安手上的毛巾覆蓋在厲炎夜最柔軟之處時,他才發出了一聲不安的哼喃。
“我是富安……你現在很安全,沒事了。”
在富安連續三次這麼低喃過後,厲炎夜總算是安靜下來。
緊接著就聽到裏厲炎夜夢魘一般的呢喃。
“雲初……救救她……還有孩子,孩子……”
這樣的夢魘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厲炎夜再度陷入了昏迷的後遺症之中。
富安聽到了,也知道厲炎夜的心思,可是他沒有去做,而是選擇繼續留在厲炎夜身邊。
他隻有一個主子,其他的什麼人,都與他無關,也不是他需要效命的對象。
替厲炎夜將身上的汙濁擦拭幹淨之後,富安才給趙明烈打了一個電話,依舊是加密電話。
“趙明烈,你現在去淺水灣碼頭。”富安直接將一個遊艇的編號報給了趙明烈。
“上麵有一個帆布袋,你去給我取出來,然後裏麵的東西不準看,也不許少!”
接到電話的趙明烈一愣,然後才調侃式地說道:“富老大,該不是這通電話是從地獄下麵打過來的吧?”
“是啊,你想下來玩玩?”富安一本正經地恐嚇著驚恐萬種的趙明烈。
“不不……不用了,隻要您老玩得開心就好!”
趙明烈被說到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富安也不想跟他廢話,“你現在給我立馬過去!越快越好!”
意識到富安要掛電話,趙明烈才想起自己是要問他厲炎夜的下落。
“等等別掛啊富老大!炎爺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們現在在哪呢?!”
“地獄裏,有本事你就把自己給宰了,就立馬能夠見到我們的了!”富安的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趙明烈欣賞不來。
“喂……靠!就掛了!”趙明烈的膽子不是很小,可是被富安嚇得心肝都微微有點顫抖。
等到回過神來,才意識到富安這一通電話似乎是讓他去淺水灣碼頭的某個遊艇上麵去一個帆布袋。可是那個遊艇的編號……剛才光顧著愣神,沒有聽清。
想著再打電話詢問一下富安,可是發現他又是那種電話,根本就找不著人!
完蛋了,這下隻能讓小弟們一個個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