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騙你,真的受傷了……說不定已經要廢了!”厲炎夜故意將自己的身體重重壓在夏雲初身上,夏雲初真是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抱著還是扶著。
“廢了就廢了唄,反正都沒有用了!”
其實夏雲初是想說:反正你兒子跟女兒都有了,留著它也不過是耍流氓罷了!
隻是關於兒子夏深的事情,她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所以就憋了回去。
“夏雲初,抱著我!”厲炎夜忽然又厲聲命令道。
這個男人是不會吃硬的,再說自己也沒有什麼能力跟他對抗。夏雲初就隻能選擇了用軟的方式。
“可是你這麼鎖著我,我不太好抱著你啊。要不……你就將這個手銬解開怎麼樣?”
隻是還沒等夏雲初說完,男人就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裏。並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將她擁住。
一開始,夏雲初是掙紮的。可是漸漸的,她也就安靜了下來,因為男人類似溫情脈脈的擁抱讓缺愛的夏雲初瞬間找不著北了。
自小就沒有享受到多少人的愛戀的夏雲初覺得這樣的愛實則是彌足珍貴的。她自小就沒了父愛母愛,長大後連愛人的愛都沒有。
唯一讓她感覺到欣慰的是,自己生下了兒子夏深。她這個極度缺愛的人居然能夠給孩子這麼多的母愛。
夏雲初無比慶幸自己經曆千辛萬苦,都要將孩子生下的決定。
厲炎夜輕聲問道:“這五年間,你去了哪裏?”
夏雲初神色一頓,然後呼出了一口氣,才回答,“這個還重要嗎?”
還有一句她沒有說出來:反正你都沒有想過要去找我們母子,現在問這個問題,有什麼意義呢?
“我去過很多次青石縣,也去了你在網上已經交了定金的江南小院,那裏的房東老太太人確實不錯,可是……你都沒有去。”
男人平淡的說著這些話,卻讓夏雲初的心頭莫名發軟:原來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找過他們母子的。
“後來,我意識到隻要你還活著,就一定會回來這裏的。所以我就在S市裏麵等著你,去梁彎彎家裏守著,那你就一定會回來的!”
厲炎夜緊盯著夏雲初的眸底。可是在她的眼中,厲炎夜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悔過之意,似乎打掉了孩子,痛的人隻有他一個。看著那雙裏麵隻有著急憤怒和一點點感傷的眼睛,厲炎夜頓時冷了起來。
“為什麼夏雲初你能夠這麼鐵石心腸?五年了,你難道就絲毫沒有因為親手扼殺了我們的孩子而感到一絲絲後悔或者是難受?!”
一提到那個‘夭折’的孩子,厲炎夜的心情就會變得非常糟糕。它已經成了他心中的一個惡魔。
“因為我沒有什麼需要後悔的!”夏雲初惦記著淺水灣的小家夥,所以神色跟語氣都有點不耐煩起來。
“該懺悔的隻有你一個,快點將鑰匙交出來!我有更加緊要的事情要去做!”
自己今天起來的時候,看見嚴十二的房間還關著門,估計小家夥還沒醒。又或者是昨晚跟嚴十二訓練得太晚了,就累了。
現在已經快要中午了,要是小家夥醒了又要找她的話,那肯定會跟河屯鬧起來。
夏雲初不想小家夥因為她而受到什麼傷害。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厲炎夜當然是不會再讓夏雲初離開他的視線之外,就連半米都不可以!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反正比你重要就行了!快把鑰匙拿出來,我要走了!”
這個暴戾的大賤男怎麼可能比得上乖巧的兒子夏深?小家夥可是她夏雲初的命!
而看著明顯心不在焉又不耐煩的夏雲初,厲炎夜隻覺得心頭一團大火。
“是趕著去約會?跟新歡約了?”厲炎夜的聲音低厲,染著明顯的怒氣。
夏雲初頂上一句,“不僅是新歡,還是前世的情人!”
“嗬,是嗎?那就叫他過來,我看看你這個新歡有什麼能耐!”不知不覺,厲炎夜的話語中已經帶上了一點點狠意,還有一股子酸氣。
夏雲初一怔,他們明顯已經見過麵了,還是一次不愉快的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