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身體乏力地靠在防盜門上,一時間不知道能夠去哪裏,所以就隻能呆在這裏了。
對麵的門被打開了,走出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
“姑娘,請問你怎麼稱呼?”
“阿姨您好,我姓夏,請問您知道梁彎彎去哪了嗎?”
夏雲初是見過這個老阿姨的,而阿姨也見過她。
阿姨又看了看她,“你就是夏雲初吧?”
“是的,我是彎彎的朋友。”
“這樣啊,你等等,我這就進去給你拿鑰匙去。”
夏雲初在外麵等了一兩分鍾,老阿姨就拿著鑰匙出來了。
“這是彎彎離開前托我交給你的鑰匙,這是她家裏的鑰匙!”
阿姨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鑰匙拿給了夏雲初。
離開?夏雲初緊聲問道:“阿姨,您知道彎彎去哪了嗎?”
“說要去散散心,應該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吧!”
“男,男朋友?”
“是啊,這不前天才跟彎彎吵了一架,彎彎還拿刀出來了!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太急躁了。不過我知道,彎彎是一個好女孩。”
讓梁彎彎拿刀砍的人,恐怕除了墨塵沒有別人了。
應該是在厲炎夜的威逼下,墨塵舍得親自上門解決問題了。
跟阿姨道謝之後,夏雲初就拿著鑰匙開了梁彎彎的小窩。
梁彎彎走得很急,從房子淩亂的程度來看,就可以看出來了。
夏雲初一眼就看到了餐桌台上放著給她的信。
她連忙將信拆開了看。
【雲初,我知道你一定會過來我這裏的。我的小窩就給你住吧!安心地在這裏。我出去散散心,沒關係的,一定會還你一個梁小強!我是最堅強的!應該還記得我在福利院裏麵的稱謂吧?
你要記住,在S市,你還有我這個朋友,要是實在是在厲家待不下去了,就過來我這裏住!那個姚若藍實在是太厲害了,你要學會閃避她。我不想你為了別人而繼續委屈自己。
雲初,我終於將自己給賣了。是一個很好的價錢,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一千萬那麼多錢呢!我將支票郵寄給韓院長了,一事無成的我,隻能夠用這種這麼惡俗的方式去報答韓院長這些年對我的養育之恩了!
雲初,我知道你一定會給我保密的。你也心疼那批可憐的孩子吧?
你知道嗎?之前我真的很羨慕你有厲炎夜,因為你而給福利院捐獻。我也希望有一個如意郎君,他光鮮亮麗地跟我回來捐贈善款。
可惜我不爭氣,隻能用這樣的辦法了。
雲初,任何人都可以看不起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哦。因為你是我最好的閨蜜!
不要擔心我,也不要過來找我,就讓我安安靜靜幾天吧。照顧好自己跟我的小屋,擺拜托。】
看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夏雲初眼前已經是一片模糊不清。眼眶的淚水就像斷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最後演變成為嚎啕大哭。
心疼梁彎彎,也心疼自己。
夏雲初趴在沙發上,哭得難以自控。
梁彎彎從來都是那麼倔強的姑娘,她是不會跟別人這麼掏心掏肺說話的。可見她走的時候,是多麼地絕望。
自己這個所謂的好閨蜜卻沒能給她任何實際上的幫助,在她需要的時候甚至不在她身邊!
哭了很久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夏雲初抓過鑰匙,一把衝出了梁彎彎的小屋。
在樓下的士多店,夏雲初一直打著梁彎彎的手機,可是一直都是關機狀態。直到那個店員已經不耐煩了,夏雲初才出來。
不過後麵夏雲初又厚著臉皮回去,因為她想要打一個電話給嚴十二,可惜也沒有打通。
一瞬間,夏雲初覺得自己開始被這個世界孤立起來。隻剩她一個人在這個痛苦的世界裏掙紮著,想要活下去,但是又是那樣的無助……
夏雲初最終還是上去了梁彎彎的小窩。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的夏雲初心中充滿了感激,雖然這個小窩一點也不大,才幾十平方米。卻給了她一個暫時落腳的地方。
真正的朋友,就是不用在對方麵前假裝很厲害,不用披上很厲害的盔甲。
將梁彎彎來去匆匆來不及收拾的小窩收拾幹淨之後,夏雲初也開始有點饑餓的感覺了。才想起來,自己隻是早上在厲家喝了幾口南瓜粥和紫芋餅。
中午又趕了過去淺水灣,水都沒能喝上一口。
打開冰箱自後,發現裏麵空空如也。隻剩下兩三個土豆,好像還是前幾天自己幫梁彎彎買回來塞進冰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