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就沒有缺失或者間斷過。
“你看到你爸爸了?”夏雲初也是一愣,然後才開口問兒子。
小家夥有點蔫蔫地搖頭,“通往小黑屋的門被鎖上了,我沒有看到。隻是老十二說了,厲炎夜一直都還在小黑屋裏麵呢!”
真的不走?這厲炎夜還來真的?打算給河屯做一輩子的階下囚?
不過小黑屋的環境並不是很好,不僅昏暗,還非常潮濕,想必向來養尊處優的厲炎夜,恐怕適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深深,你的親爹厲炎夜給你義父做階下囚,你不覺得難過嗎?”
夏雲初挑了一個別的角度去問,最不想看到他們父子相殘的,就是夏雲初了。
“是有點難過……可是誰讓他先拋妻棄子的!活該那個混蛋被義父關進小黑屋!”
小家夥剛剛憤憤說完,樓下就傳來了河屯叫他過去隻早飯的聲音。
“十五!過來跟義父吃早餐了!”
河屯似乎也是越來越習慣每天有小家夥的陪伴。
“媽咪,我跟陪義父吃早餐,等會再陪媽咪哦!”小家夥親了親夏雲初的臉頰,然後就呼哧呼哧跑了下樓。
而夏雲初卻愣在了原地,她還沉浸在兒子說的那句“活該那個混蛋被義父關進小黑屋”,她不免有些擔心。
想來一定是上一次厲炎夜做出的選擇在兒子心裏多多少少都留下了一點陰影的原因。
自己應該怎麼辦呢?又能夠怎麼辦呢?
哎,還是順其自然吧,想這麼多也無補於事。事情的軌跡都沒有按照自己希望的發展。
或許就像厲炎夜說的,他們之間血濃於水的父子親情是不會消失的,更加無法割舍,兒子總有一天會明白他這個父親。
夏雲初靜靜聽了一會,才緩步走出了客廳。
剛才聽見兒子跟河屯在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可是不難看出河屯的情緒還是挺好的,似乎心情不錯。
不過自己的仇敵親自主動過來給他當階下囚,自然是開心的。
隻是他竟然一個早上都沒有跟兒子提起過被關在小黑屋裏麵的厲炎夜。
這是無視厲炎夜的存在?
“嚴先生,我有個請求,想跟您說說。”夏雲初站在一旁,靜靜開口。
河屯淡淡瞥她一眼,“說。”
“是這樣的,深深……十五已經五歲了,我覺得他不能每天就這麼瘋玩著。是時候要去學校接受教育。”
夏雲初是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將這句話說出來的。因為她不想讓深深每天都跟著河屯出去亂玩。
“又是接受教育?不是給小十五請了家教嗎?他在家裏學習就可以了!要是你覺得那家教不好,我再換一個就行了!”
夏雲初一說到學習的事情,河屯就不想理會。不過又覺得似乎讓小十五學習,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
河屯抱著小十五,輕輕在他的小PP上習慣性地拍打著。
或許在他的心裏,小十五已經是屬於他的私人物品,他的事情就隻有他河屯能夠做主。
“嚴先生,十五需要的不是一個好的家教,而是一種好的學習氛圍,隻有跟同齡人在一起,他才會感受到那種氣氛……”夏雲初苦口婆心地勸說著,不想觸碰到河屯的逆鱗。
“要十五跟一群同齡的小P孩一起學習?有什麼氛圍可言,十五跟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河屯嗤之以鼻,“等到我們小十五什麼時候想要學習了,就給他找一個家教不就好了?”
河屯說完,也不顧夏雲初什麼反應,抱起小家夥徑直向著別墅的門口走去,估計又是出去瘋玩了。而嚴十二緊緊跟在後麵。
小家夥也不是很喜歡‘學習’這種東西。
而河屯的固執和霸道實在是讓夏雲初無言以對。
等到河屯帶著小十五跟嚴十二離開之後,嚴老八才坐下吃早餐。
他應該是留在別墅裏麵看守厲炎夜的。
夏雲初站了一會,想要跟嚴老八說點什麼,卻欲言又止。
嚴老八不是怎麼喜歡跟人無聊搭訕的人,不過他雖然沒有回過頭,卻也知道夏雲初站在離自己身位置的地方,甚至是可以精確到厘米。
“老八,趁我現在也還有空,我給你做幾個鱘魚酥吧!”夏雲初知道並且記得河屯幾個義子的飲食習慣跟愛好。
“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無事獻殷勤,我可是受不起的。”嚴老八無情地拆穿了夏雲初。
“有什麼事情想問的,就直接問出來吧。我看你都要憋成抑鬱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