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厲炎夜,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夏雲初頓時就慌了,其實她在開門的時候也猶豫了一下。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詭計多端,咳血或許也隻是一個理由。
可是當厲炎夜整個人都向她傾倒下來的時候,夏雲初真的被嚇到了。
隻能用嬌小的身體吃力地撐住厲炎夜龐大的身軀。
“因為內髒還疼著,似乎又流血了,剛才咳了血……你這裏……有沒有止痛藥?”
總算是將女人緊緊擁入懷中,為了兩個人更加親密無間,厲炎夜就將自己的頭埋到了夏雲初的頸脖間。
似乎嗅著她的清幽香氣,就整個人都可以安靜下來。
“好像沒有……不過我去找找就知道了……”
夏雲初想要抽身去找所謂的止痛藥,可是卻被厲炎夜的身體給壓製住。
她無奈地說道:“厲炎夜,你先自己站起來,振作一點,我先扶你到沙發上!”
厲炎夜的步伐十分踉蹌,而正好讓兩個人都一起滾在沙發上。一半身體用著女人無法掙脫的力氣壓住了她。
沙啞著聲音:“別動,我就抱你一會……”
男人的聲音在耳邊低低回旋著,帶著疼痛過後的無力。
“是真的疼……”
雖然男人的話語中間確實帶上了一些輕浮的意思,可是夏雲初還是感受到厲炎夜貼在她臉頰的額頭似乎已經布滿了汗水。
夏雲初並不敢隨便亂動,生怕因為自己的動作而造成男人的再次受傷。
“算了,厲炎夜我還是將你送去醫院吧!”
實在沒有辦法的夏雲初隻能想到這麼一個方便快捷的辦法了。
“我不去!老子最討厭醫院的消毒水味道!要不你親我一口,我立馬就不疼了。”
厲炎夜說著,將頭埋在夏雲初的睡衣裏,一陣亂蹭加動作,口中已經啜到了夏雲初的綿軟之處。
女人最為敏感的地方被碰到,夏雲初頓時也感受到男人口中的熱氣,他好像是發燒了。
所謂關心則亂,夏雲初在厲炎夜又一次的啜吸之下,才反應過來,這男人是在輕薄自己!
頓時冷聲問道:“厲炎夜,你覺得自己這麼隨隨便便輕薄我,真的好嗎?”
“我是因為害怕你跟我離婚啊……”
厲炎夜將整張臉都貼了上去,邪肆的聲音有點傷感地拖長著。
“你居然會害怕我跟你離婚?這是厲家二少爺說出來的話?我耳朵應該沒問題,那麼是不是你的腦子有問題?”
夏雲初當然不相信男人居然會向她示弱,他一定是有什麼陰謀詭計,用這種方式來掩藏罷了。
“我承認之前確實是虧待了你們母子,我並不是一個好丈夫更加不是一個好父親,可是你有意見的話,跟我提了,我可以改的!”
頓了頓之後,男人的身體向前更加擠近了,懷裏的夏雲初緊緊貼在他身上。
這麼近的距離,能夠讓厲炎夜更加好的發揮自己的男人本事。
身上的傷口沒好,可是身體裏的某處可是躍躍欲試,生龍活虎得很。
他就不相信這麼近的距離,女人還說得出離婚這種事情!
“厲炎夜,你放過我吧。要是你真的在乎我的話……你就跟我離婚吧!”
夏雲初此時的心裏已經亂成一團麻,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可是覺得心裏堵塞極了。總有股排不出去的苦悶憋屈。
聽見女人這樣的說辭,男人的俊臉頓時也冷凝下來。
冷聲質疑:“為什麼一定要跟我離婚?”
夏雲初頓了頓,湊到男人的耳邊,開始低語:“因為……”
厲炎夜隻是靜靜聽著,並且看著眼中閃著亮光的女人,久久不語。
“就算不離婚,我也可以……”
夏雲初打斷了厲炎夜的話:“不行的!你隻會有恃無恐!”
夏雲初的心情一下子又滑落回來。
一直含在眸中的眼淚終於不停地滑落下來,就在男人的凝視下,一顆兩顆,似乎流到了厲炎夜的心底去。
“厲炎夜,我知道這樣的自己很可笑,更加是可悲的。”
夏雲初隱忍住所有的抽泣,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泛濫成災,更加不想在男人的麵前表現出自己這麼軟弱的一麵。
其實她一直都在乎,都想知道,自己在厲炎夜的心目中,究竟是怎樣的位置。
是不是任意一個女人,隻要為厲炎夜生下子嗣,都能夠成為厲家二少奶奶?
還是說僅僅是一個為了安撫他大哥去手術而衍生的不應該出現的產品?
“厲炎夜,我知道自己有沒有什麼能耐,更加知道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而站在你身邊,能夠跟你並肩的女人,絕對不是我這樣的劣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