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厲炎夜則是輕輕搖頭,歎了一口氣。
因為他覺得歐陽星朗,這是在給自己自掘墳墓。
富安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容易對付的。
俞家。
“為什麼我跟媽咪要住在這麼窄的小閣樓裏?肯定是你們欺負我媽咪了!”
俞家因為多了小家夥的存在,變得沒有那麼死氣沉沉。不是說大吵大鬧,而是一種很有趣的氣氛。
在思佩堡裏麵,小家夥就是小爺,河屯最疼愛的義子,所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莫過於此。
所以在這裏,他就顯得比較憋屈了。
“因為我二女兒跟女婿要回來了,所以你們就給我搬上去吧!”
因為女兒俞玉歡帶著女婿回來娘家,蘇玉珠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雲初,記得看好你的小兔崽子,別讓他到處亂竄!今晚可是有貴客的,讓他說話也注意點,別跟一個沒家教的野孩子一樣。平
白惹人笑。”
蘇玉珠對夏雲初叮囑道。
“知道了。深深吃飽,我就會帶他回去樓上的。”
夏雲初從廚房裏出來,手裏拿著的是他們母子倆的晚餐。
小家夥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在思佩堡裏麵,隻有別人吃他夏深剩下的東西,像今天這種餐桌都不讓他上的情形,又怎麼可能?
“老巫婆,你在罵誰呢?我可是有親爹跟親媽的!”
聽見蘇玉珠左一句‘沒家教的野孩子’,右一句‘沒家教的野孩子’,小家夥也生氣了,這個老巫婆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他了。
雖然他可能是沒家教那麼一點點,可是野孩子是怎麼回事?他可是有親爹跟親媽的!
“嘿,還給我強,你親爸都不要你了,不是野孩子是什麼?”
蘇玉珠還真的跟五歲的小家夥開始爭吵起來。
“我親爹才不是不要我!等到他傷好一點以後,他一定會過來接我跟親親媽咪離開這個鬼地方的!”
小家夥充滿戾氣地咆哮起來,徑直衝上去用小腦袋頂撞蘇玉珠的老腰。
“哎喲!”
被猝不及防地撞了一把的蘇玉珠,踉蹌了一步就摔到在地上,整個人狼狽無比。
“深深,你真是沒禮貌!趕緊給舅姥姥道歉!”
夏雲初看見這個情形,頓時也生氣了,徑直將夏深小朋友抱了過來,一巴掌拍在小P股上。
“我才不道歉,又不是我先沒有禮貌的!她先說我是野孩子的!”小家夥當然不會認錯,又不是他先挑事的!
“媽……媽……您沒事吧?”才走進家門,就見到親媽蘇玉珠摔倒在地毯上,俞玉歡立馬就上前將她扶了起來。
“你這個小兔崽子!找打!”被扶起來的蘇玉珠立馬就拿著雞毛撣子,一把打向了夏深小朋友……
隻是最後小家夥沒有挨到打,倒是打在了女婿陸風的手背上。可以見到一抹腫起來的紅痕。
小家夥則是被他牢牢抱在懷裏。
“媽,童年無忌,就別跟小孩子置氣了。”
他的聲音很溫和,完全跟一個暖大叔一樣。
被陸風抱在懷裏的小家夥轉過身狠狠瞪了他一眼,而陸風隻是笑著輕輕撫摸了一下小家夥帥氣的短發。
“你這個家夥是誰?不要隨便抱我!”
小家夥並不喜歡陌生人的摟摟抱抱,不對你有敵意已經算很好了。
陸風微微一笑:“我認識你,你叫十五。”
“誒?你為什麼會知道?”
陸風的話讓小家夥好奇,也讓一旁的夏雲初愣住了。因為她跟兒子是絕對沒有見過這個男人的。
“9號的烈馬,你馴服不了它,可是你偷偷打它可是不對的哦。”
陸風低聲在小家夥的耳邊說著。
小家夥驚訝出聲:“你也去過馬場騎那匹馬嗎?”
“嗯,我全部都騎過,因為那裏的馬,可全部都是我養的!也就是說是我開的馬場。”
“馬場是你開的?”小家夥澄澈的大眼頓時變得明亮,“那你肯定能夠馴服那裏所有的馬吧?”
這個問題讓陸風微微皺起了眉頭,“怎麼說呢?像你這麼難馴服的,就馴服不了了。”
陸風之所以會記得小十五,完全是因為河屯的土豪包場。每一次跟小家夥去騎馬的時候,他都會將整個馬場包下來。
“9號馬會不會也很難馴服?你能讓它聽你的話嗎?”
陸風爽快應下,“自然是可以的!”
小家夥的眼睛亮了起來,“媽咪!我們明天去騎馬吧!”
他興奮地轉過臉看著親親媽咪說道。
而夏雲初確實殘忍地拒絕了兒子的請求。“不行,你明天可是要去上學的!”
小家夥抿了抿小嘴,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