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怎麼讓她不恨厲炎夜?
不過這些照片跟視頻就算真的弄不死歐陽星朗,也能夠讓厲炎夜的名譽掃地!
她就要讓整個S市的人都知道,厲炎夜就是一個被男人幹殘了的小受!
想來他有一段時間要帶著麵具出門了。
隻是想了想厲炎夜的名聲同樣會毀於一旦……姚若藍有點於心不忍了。
而且重要的是,她沒能去頂厲炎夜究竟會不會弄死歐陽星朗!
夏姚若藍回到厲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聽黃媽說厲天昊帶著女兒厲玲玲已經去赴約,是厲炎夜請的。
果然是兩兄弟,一起狼狽為奸,一起欺上瞞下,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姚若藍隻吃了一點點蓮子羹就上了二樓,本來沒什麼胃口,加上心神不寧。
才剛剛上去打開主臥室的門,就感覺到一股不對勁的氣息。多年的養尊處優並沒有讓她丟失了最基本的堤防意識,所以她立馬就
準備退出去。
隻是還沒有完全退出去的時候,就被一隻大手緊緊捂住了嘴巴。並且直接拖進了房間。
“不想死的話,就別出聲!”低沉嚴厲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
整個燈亮起之後,姚若藍才看清了捂住她嘴巴的人是嚴十二。
“你……你過來厲家做什麼?”姚若藍故作鎮定地問道,她知道河屯的義子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義父在淺水灣等著你,自己下去開車過去!”
嚴十二將義父河屯的命令轉達之後,一個躍身,就準備從窗口下去。
“十二等等!義父……這麼晚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姚若藍是有點惶恐的,因為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河屯還要叫人過來叫她過去。
是讓厲炎夜做什麼選擇題,還是跟女兒有關?還是關乎自己的問題?
這些事是姚若藍能夠想到的所有,在五年前,河屯就已經放棄了她這個義女,並且是準備讓她自生自滅的!
“你見到義父就知道了!”嚴十二冷聲說道:“給你一個小時,義父他老人家最近睡眠質量不是很好,所以醫生交代要早點睡覺
。”
話音剛落,嚴十二的身影就在窗口處消失了。
姚若藍怔了幾秒之後,才回過神,立馬向著樓下走去。
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也不知道這一次的見麵,對姚若藍來說,是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姚若藍最終還是在河屯說的一個小時之內趕到了,看見了坐在沙發上品茶的河屯。看起來十分悠閑,跟平常的老人家一樣,眉宇
間都少了很多戾氣。
“義父,小七給您老人家問安了。”
姚若藍上前,單膝跪在河屯的茶幾旁,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姚若藍可謂是非常清楚河屯的秉性,所以她低著姿態,對自己隻會有
利無害。
“最近過的可好?”
河屯淡淡看了姚若藍一眼,淡聲問道。
姚若藍不知道河屯意欲何為,所以就小心翼翼回答道:“一般般。”微頓之後又說道:“要是義父又要用到小七的地方,盡管開
口。”
姚若藍立馬上前給河屯沏茶。
“是有點事要找你。”
河屯說話隻說了一半,讓人心裏忐忑無比。
“有什麼事呢?義父盡管說。”
“我跟厲炎夜的仇恨……已經結束了,以後,也就是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再為難他,還有十五跟雲初,你也不準動。明白沒有?
”
河屯的聲音帶著厚重的威嚴,似乎收斂的戾氣重新迸發出來。
姚若藍一怔,這麼多年的仇恨,怎麼說結束就結束?著實讓她吃驚。
河屯見她沒有回答,又厲聲問道:“沒聽到?”
“聽……聽到了!”
其實她想要問問是怎麼結束的,又為什麼,可是她更知道,自己還是保住小命比較重要,有些事情不是她可以問的。
“還有那個厲天昊,他幾乎為了救阿炎送了自己的命……也是可憐人一個,你就跟他好好過日子吧!別惦記著阿炎了!他已經都
老婆和孩子了!”
河屯口中的阿炎,讓姚若藍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一直到走出了淺水灣,姚若藍都沒能緩過神來。
河屯是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怎麼說變了性情就變?而且在姚若藍的印象中,河屯是一個剛愎自用的
人,他怎麼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還說什麼阿炎……
簡直就像是一個長輩對小輩的疼愛之情。
他的態度怎麼會轉變得這麼快?著實讓姚若藍沒辦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