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用盡力氣從厲炎夜懷裏掙紮下來,不停捶打著厲炎夜的腹部,驚恐萬狀地將他往門外推去。
“快走……你快點走!”
看著低泣又驚恐的兒子,厲炎夜的心都碎了。
“夏雲初你贏了,弄傷自己讓我心疼……你這個白癡女人,我這就走!”
厲炎夜盯著夏雲初,女人白淨脖子上的血口,確實紮疼了他的心。
這時候的嚴十二已經悄然無聲地走到夏雲初伸手,準備趁女人不備的時候,搶過她手中的剁骨刀。
可是就在厲炎夜離開的瞬間,她就‘哐當’一聲,將手中的刀丟到了地麵。
她的身體也隨之滑落在地。
“媽咪……媽咪你沒事吧?你流了好多……好多血……”
小家夥含著淚水奔了過來,一手抱住媽咪夏雲初的肩膀,一邊按住了她的傷口。
“深深不哭,沒事的,媽咪不疼……”
這時候的夏雲初似乎在剛才的戰鬥中用光了自己的力氣,就連話都說不出來。隻是緊緊將孩子抱住。
“夏雲初你做什麼?你有沒有考慮過十五的感受?你當著他的麵做這種事真的好嗎?”
河屯也被夏雲初過激的行為給惹怒了。
“你們都閉嘴!不要凶我媽咪了!大壞蛋都給我走開!”
小家夥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整個世界忽然就安靜了。
……
從淺水灣走出來的厲炎夜心裏是沉重的。
就像被誰的手扼住了咽喉,久久喘不過氣來。
夜晚的冷風從車窗不停灌入,呼呼地刮著,讓人臉頰生疼。
他知道,女人跟孩子留在淺水灣,他們都是安全的。
對一個男人來說,自己的女人跟孩子不選擇她,而是選擇別人的庇護,著實比打了他的臉,還讓他難受。
但是也沒辦法,隻能這樣了。
女人握著剁骨刀的場景,讓厲炎夜心驚膽戰。
她的委屈他都知道,隻是他也有自己的無奈。
厲炎夜不是不知道自己對大哥厲天昊一味的偏袒跟為奴,對夏雲初來說,是不公平的。
他還清楚,姚若藍就是利用這一點來興風作浪。
姚若藍這一次想要對付的人是歐陽星朗,她現在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隻是夏雲初母子卻成了姚若藍跟歐陽星朗死鬥的受害者。
厲炎夜想到了一件事,兒子兩次涉險,一次未遂,另一次是有驚無險,那就證明這個人並不是想要傷害兒子。
背後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推動著這些事情的發展。
所以他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讓人不易察覺卻忽然會出現的人。
保時捷在黑夜中快如旋風一般向著半山腰的地方疾馳。
他要去的地方是富安的鬼屋。白天一片淒涼,晚上更加是恐怖非凡。
在那裏仍然設置著路障,隻是厲炎夜還是強行開了過去,就算是將這輛超跑撞散架,他也要過去找富安那個狗東西興師問罪!
被他們這一連折騰,已經到了快淩晨兩點,夜深人靜之際。
厲炎夜用超跑進行一個漂亮的甩尾,而引擎蓋上也冒了青煙,總算是停在了鬼屋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