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一天,羽婷舉行婚禮了。
那天幸海正好帶著芬蘭和淩淩路過那條街。就在郾城市最有名的酒店門前,聚集了好多人,還有好多豪華的轎車。酒店門口鼓聲震天,那個俊秀的男人挽著美麗的羽婷,緩緩地走向紅地毯的盡頭。
秋天,突然變得空曠寂寞,幸海隻覺濕冷的風直直地透進他的肌膚,然後竄進他幾乎降到冰冷冷的骨髓和五髒攪和在一起,抬頭仰望高遠的天空,他不禁打了個冷顫。幸海回過頭,仔細地看著芬蘭和淩淩,眼淚撲簌簌掉了下來。
芬蘭似乎看出了幸海的心思,她拉住幸海的手說:“咱們回去吧。”
幸海哽咽著說:“芬蘭,我真後悔和她們有那些不該有的戀情,那些是多麼空虛啊,猶如過眼煙雲。你嫁給我這幾年,我卻沒有好好珍惜,讓你受了好些委屈,我對不起你,到現在我才明白,最愛我的人和我最愛的人還是你。”
芬蘭羞澀地低下頭小聲說:“孩子在這裏呢,你盡亂說。”
“爸爸,我要回家。”淩淩張開雙臂要幸海抱。
“回家吧,乖兒子!”幸海說著,抱起淩淩親了親,然後牽起芬蘭的手。
回家的路上,汽車搖弋著窗外的風景。幸海發現芬蘭的臉上掛著兩行淚水,淩淩躺在她的懷裏睡著了。
幸海愧疚的注視著芬蘭,輕聲說:“對不起,芬蘭。”
芬蘭將頭靠在幸海的肩膀上。汽車飛馳在開往鄉下的公路上……
幾天後市報副刊上發表了幸海的一篇散文詩。鉛印的報紙散發出淡淡的墨香。芬蘭輕聲念著,眼淚不停地打落在報紙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念完後,芬蘭緊緊地抱住孩子,臉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
老婆就是……
在你生氣時千方百計逗你高興,為了你開心寧可做一切她本做不來的事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把你的承諾刻在心裏,口仍是滿腹幽幽地不停追問你後不後悔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陪你在風雨中數小雨點的腳印,而後為了你的身體,認真地對你說“下次不要了”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愛你愛得地老天荒卻無論如何不肯開口表達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在婆娑的燈光下,用那繽紛的文字為你寫詩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在馬路上讓你輕輕搭著她的肩,怎麼走步伐都和你一樣,讓深情的腳印到處鐫刻在心路上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在你麵前時刻擔心自己不夠漂亮,不夠可愛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躺在床上不斷提醒你別誤了上班,卻忍不住用淚水打濕你背影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在磨難中看似堅強,而見到你之後卻落雨如梨花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用晶瑩歌聲和笑聲酩酊你所有日子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你走過的地方無論多危險,她也能陪著你走過去,回想起來總拍著你胸口後說怕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在你童心突發能陪你爬陡崖,穿山洞,然後依在你懷裏大笑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想方設法從算命看相中尋找和你結合的原因,而結果卻隻能解釋為緣份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將你的名字滿滿地寫進深藍淺藍的日記裏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你一天看不到,就象少一根肋骨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你絞盡腦汁,想著一切辦法去討好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在你滿懷疲憊時,一想起就感覺到有陽光濃濃地染亮你的睫毛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你嘴上說不在乎,看到她和別的男孩在一起,讓你心中總不是個滋味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讓你放棄男子漢的架子,把高昂的頭埋在她溫暖的胸前的那個人。
老婆就是……
無論你走到那裏,都不能使愛情平息,唇上帶著她永遠的溫馨,帶著她所有的幸福,所有的憂傷,所有的眼淚與歡笑的那個人。
僅此文獻給天下有老婆的男人。